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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鸣玉  ——水柔香前传
 楔子 粉墨登场  隆冬腊月。  江南的雪,好象好久好久都没有下得这么大了。雪花如团团滚滚的大片鹅毛铺天盖地洒落。霎时间,四围白雪皑皑,迷迷茫茫的一片混沌。山峦,河流,道路,村舍,都成了浑然一体的雪原,到处都是银白色的世界。  小镇和乡村里的老百姓,一个个都窝到屋子里,猫在炕头上,谁也不肯轻易出门。就在这风雪漫天的夜里,几匹快马飞速地在村野山间的雪地上奔驰,马蹄翻起厚厚的雪尘,立即就飞散在凛冽的北风里。马上的人好象急着去办一件事,哪怕是雪锁千里道途艰涩,也非办不可。  为首的一个男子须根满腮一脸憔悴,身上裹着一件素绣挂面儿的褐狐背心,披着掸灰密绒的皮斗篷,头戴一顶粟黄色的雪皮帽,双眉深锁,忧心如焚,不断地抽打着座下飞奔的白马。  他们是由山东的泰安府一直连夜赶回江浙的镇江,这趟一千多里的路程,沿途都下着漫天的雪,隆冬的北风象刀子一样刺痛着他们的皮肤。  天将要吐白的时候,雪忽然停住了。茫茫四野一片寂寥。  连夜赶归的人们也终于到达目的地。但他们没有放慢马蹄,反而飞快地穿过村子的几座高大的牌坊,赶到一处大宅的门前停了下来。  为首的男子翻身下马,让候在房口的几个仆人急忙牵过缰绳,身上的雪花还没来得及抖去,就带着随行的几个人急急的闯了进去。  那男子飞快的穿过宽敞的五进堂屋和围聚在里面拥挤的神色紧张的人群,来到一处檐廊三间的屋子门前,一个约莫十来岁,满脸忧伤的素衣女子迎了上来。只见那女子虽然一脸忧伤,但是更显得异常粉嫩白至,如芍药笼烟,雾里看花,虽一身素服,但却裹不住丰胸细腰,妖娆多姿,让人一看就心跳不已的好身段。  “三哥,爹快不行了,还惦记着你…”说着便扑到那男子的怀中。一时间,温香软玉,扑到怀中。  那男子乘机用斗蓬遮住屋内众人的视线,一手环过那素衣女子的细腰,另外一只手很自然地抓在那女子的臀腿间,虽然隔着一层布,但一时间温软翘臀强烈的手感马上由冰冷的手心如电激般传到大脑神经,高挺的双峰因为两个身体紧紧抱在一起而弹力十足,加上那女子的脸面深深埋在自己的颈内,那细腻的触感更是令人销魂,那男子马上有了生理反应,一柱擎天地顶在那女子大腿内侧。  那女子明显感觉到那男子的生理变化,俏脸一红,不自主地轻轻推开那男子的怀抱。  “七妹,义父怎么啦?义父怎么啦?”男子神色紧张,深呼一口气,一边说一边便松开斗篷,跟随的随从接过,然后抖一抖身上的雪,把内心的欲火控制下来,拉着素衣女子的手,开门走进屋子里。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煎药味,中堂里坐着几个人,大都低着首,或无精打采或神色凝重。中堂和左边寝室隔着一幅八骏图的大屏风,屏风后面的床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灰发老者,床边立着一个道士和几个哭哭啼啼的家眷,老者迷迷糊糊之中口里还不停地念着:“三郎,三郎回来没有?”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春去秋来,夏荣冬竭,也是常人无法改变的事。可是老者弥留之际,一些事情仍然无法释怀,他苟且延喘地苦苦等待,就是要等一个人回来,交代一些未了的心愿,把一个久藏于内心的秘密相传于他,方能闭眼。  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天地会第六任总舵主——林镇廷,床边的道人正是天地会的二当家,随意道长;在屋外檐下等候的素衣女子正是他的女儿,林是云;而那位千里夜归的男子便是他的义子和爱徒,天地会东岳堂堂主,沈三郎沈超。  而这刻,林家大宅里聚集了天地会各分堂的堂主和骨干。大家都明白,林总舵主即将撒手人寰,天地会不能群龙无首,在这个隆冬时世里,更需要一个人来擎撑起反清复明的大旗,率领天地会众兄弟,完成林老舵主未了之心愿,更需要一个人,高举火把,燃点天地间的浩然正气。  沈超忍住悲伤徐徐地走到老者的床前,躬身跪在老者跟前,望着老人家枯槁的病容,轻轻地说了一句:“义父,三郎回来了……”眼泪就忍不住汩汩地流下来。  林镇廷看见沈超,顿时精神起来,吃力的想坐起来,但虚弱的四肢已不听使唤,是云连忙上前搀扶。  坐直了腰,缓缓地喘了一口气,林镇廷一字一句地向着在场的人说道:“经过几位当家的商量……,我决定任命东岳堂堂主沈超……为第七任天地会的总舵主……,承担起驱除鞑虏,匡复明室的…重任。你们以后一定要……同心协力,光大……天地会,完成国姓爷的……遗志……”跟着重重地咳嗽两声,接着示意随意道长。  随意道长连忙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块包金饰银手工精致的碧绿玉牌,上面纹龙云绕,正中是八个阳文的篆书:天地红花,灭虏兴华。那正是当年延平郡王郑成功赐给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的玉牌,也正是天地会历代总舵主性命相传的信物。  随意道长朗声道:“沈超上前领命!”  沈超从悲伤中平静下来,对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感到意外和忐忑。他开始意识到,一旦自己上前接过玉牌,一生的命运即从此改变。他犹豫,怕自己不能担当如斯重任,但抬头望见义父殷切的眼神,忆起他老人家把自己养育成人,对自己的恩重如山,又不由自主地悲从中来。  他鼓起平生的勇气,上前接过玉牌,恭恭敬敬地戴在胸前。随意道长连忙朗声说道:“拜见总舵主!”率领在场的人向沈超行参拜大礼。  参拜完毕,随意道长和大家一起退到屋外。沈超正一片茫然不明所以之际,林镇廷示意他过去。于是沈超又趋上前,只见老人家神情严肃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三郎……,我看来不行了……。天地会的重担……就交付给你。现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秘密是历任总舵主……相传下来的。清太祖努尔哈赤……统一关外满族八旗的时候……,当时满人的国师……大明王班赫法师,在长白山的一个神秘地方……布下一个蜻蜓点水的风水大穴……,那里正是……清廷的龙脉所在,龙脉一旦被断……,清廷的气数就尽……”  林镇廷又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接着说下去。  “切断满清龙脉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必须找出……神器——刃皇。几十年来,江湖上就根本没有过它的影踪……,听说过它的人也越来越少……,而我,也只是从前辈的口中知道……剑神无名的师傅天鸿上人……,曾经用过它来击败大明王班赫法师……,后来它……又在江湖上消失了……”  傍晚的时候,雪又开始铺天盖地的落下来,仿佛在向天地万物宣示,隆冬并没有结束,相反,只是刚刚开始。  第二天,林家大宅终于挂起预先准备好的素幡和白灯笼等丧事的饰挂,林家上上下下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要走的还是留不住,要来的终究躲不及。  一个人的故事终结了,另一个人的故事又重新开始。我们的生命里总是充斥着这样的故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无法去准备,在你始料不及之时,被推到前面,就要粉墨登场。             第一章 落难的两天  一个月前,他是一个名震江湖的镖师。  一个月后,他是一个遭人暗算身中剧毒浑身无力的废人。  他是个孤儿,自少遭父母抛弃,后来被师傅收养了。师傅见他没有名字,便想给他起一个,但想了两天还是没想到,后来就干脆把他叫做“两天”。成名后江湖中的朋友都很赏脸的叫他金刀两天,镖局里的弟兄因为他好色,都叫他色狼两天。  两天的刀很快,快得利索而且有些阴险,杀人的时候通常只用一刀。曾在陕北延安府华山脚下为保一趟镖,连杀五毒教教主韩琛座下四大护教使者,一战成名。此后便一直使着这把刀背上雕了两条金龙的大刀,喜欢它并不因为它在杀人的时候那种悲凉凄美的感觉,而是因为它确实是如假包换的24K足金。  两天喜欢玩女人,玩得天翻地覆、筋疲力尽的时候,就会躺在两条大腿上沉沉睡去。但押镖的时候从不玩女人,镖局的弟兄说他风流的时候象一只色狼,而他醒的时候却是一只饿狼,一只人见人怕的饿狼。  两天服务的公司有个响当当名号——长影镖局,是一间名副其实的跨国大企业,总部设在中都洛阳,分店遍布中原江南关外,当然还有塞北西域诸国。顾客一见到长影镖局的金字招牌以及门前那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对联,就知道掏出来银两是不会白花的,因为这里的服务是最好最可靠的。  两天不知道江湖上多少人都嫉妒他能找到这样的一份好工,他只知道江湖险恶,江湖中天外有天,藏龙卧虎;两天还知道人心更险恶,笑脸藏刀,人心又何尝不是藏龙卧虎?  但他天生是属于这个江湖的,他将一生都陷于这些无休止的争杀中,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以每一趟镖两天都小心翼翼的,每当看到一辆辆的插着鲜红长影的镖车到达目的地的后,两天才拍一拍自己座下那匹雪白无瑕叫做野兽的马,长长地舒一口气。  直到一个月前接到这趟镖的时候,两天才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不祥预兆,那是一种没由来的恐怖的离别感觉,仿佛此趟出门,便不能再回来一样。  落镖的客人是一个衣着华美举止优雅的外地人,出手阔绰,随行的两个仆人都称呼他做“无间先生”。无间先生托付的是三只大木箱子,其中两只装满了上好的绸缎,而另外一只却装着一个上了锁的檀香木匣,接镖人是金陵的两江提督杨景荣。镖期为一个月。镖银是两千两黄金。  两天深知这是一趟很危险的路程,危险的并不是由洛阳到金陵的这段路途,也不是那两箱上好的绸缎,江南盛产丝绸,千里迢迢叫人押运两箱绸缎去金陵,这位无间先生不是有病吧。所以绸缎只是掩饰,而出得起两千两黄金的镖银,足见檀香木匣里面那件东西的重要。  江湖险恶,两天深知自己成名后能有今天的地位,并不是因为自己的金刀能有多快,而是因为自己懂得相机行事,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尤其这一次,忐忑的不安感觉让他在接镖后公司高层召开的首次金牌镖师出镖会议中缺席。  每当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两天就会需要女人,因为他需要把那种感觉宣泄掉。洛阳一向以繁花似锦闻名于世,什么万花楼、怡红院比比皆是,但是两天不喜欢出去找,因为那里的环境声色犬马,灯红酒绿,加上隔音效果之差,每每有别人的淫声浪语免费赠送。  在那样的一个环境,给他一种嫖的感觉,两天不喜欢那样的感觉,更不喜欢嫖的这个字眼,虽然两天就是出去嫖的,但这却让两天心里的感觉很不踏实,更不会放得开去玩。所以两天选择了号称洛阳第一大红灯区集团——天香楼的最新送货上门服务。  在镖局工作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传递信息是最快最方便的,而且很多事情不用事事亲躬而且保密安全,两天放出了手中的经过专人严格训练的信鸽,面上出现了一个色狼特有的猥亵笑容,转身便回到房中等待天香楼号称第一流的美女上门服务了。  片刻稍过,房门便传来敲门声,两天正在房中正欣赏着天香楼的每月期刊龙虎豹的活春宫图,意味兴浓之际心里暗暗叫好,因为以自己的功力判断,从轻盈脚步声可以得知来者绝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身材一流的女人。  两天会心一笑,头也没抬的说一声:“进来。”打开的大门果然如他所料,出现了一个身材弧度像北斗七星的黑纱女子。  咦,奇怪,天香楼一向以女子的绝色佳容作为卖点,什么时候竟然开始玩起神秘感来啦。正因为头裹面纱,更显得她双目如星,眉梢传情,所见者无不为之心动,那头长发耀眼无比,能亮彻人的心扉,让女的看了都会自卑得要去削发,男的看了恨自己的手没有地方贪官的魔掌那么长,只能用眼神去爱抚。  从触颈处更可以看见那里肌肤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的色泽透现出黑纱下因为娇羞而粉面涨红的秘密,视线滑到雪颈以下更是让人血脉沸腾,裹紧的黑衣挡不住双峰的高耸入云,玲珑浮凸的身材更是让任何一个男人鼻血直流。  两天一抬头,就呆呆怔住在那里,杜甫的《佳人》第一个被唤醒,脑子里幽幽念着“绝代有佳人,绝代有佳人”;第二个苏醒的是曹植的《美女赋》:“美女妖且闲…”;这个念头只是闪过,马上又变成《西厢记》里张生初见崔莺莺的情景:“只叫人眼花缭乱口难言,魂灵儿飞在半天”。然后变性,油然而生《红楼梦》里林黛玉第一次见贾宝玉的感受:“好生奇怪,倒像在哪里见过的,何等眼熟!”  畅游古文和明清小说一番后,两天终于回神来,幸好自己内功深厚,还不至于像一般男人那样七孔流血,狂吞了几把口水,正要站起来迎美入怀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裤子变小不能再穿,只好狼狈地扶着桌子半站在那,尴尬地说:“你…你是不是就是天香楼的……”  那黑衣女子发现两天下身的异状,赧然掩面一笑,举步盈盈就从门口来到两天身边,用中指挡住两天的嘴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奴婢正是来侍候公子的。”  两天心头不由得一阵悸动,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笑意盈盈的美目,没想到天香楼的女子竟然会缩地成寸的轻功,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把声音好熟悉,不知在哪里听过。但是不容两天细想,一对隔着黑纱的朱唇已经送到自己嘴边,两天本能地迎了上去,用嘴唇撩起黑纱,然后双手抱紧她的纤腰,胸膛极力感受着对方的温香软玉,脑中一片空白。  对!自己就是要这种感觉,为了它,我两天可以放弃所有疑问,甚至放弃整个世界!  两天就这样吸着吮着搅拌着对方的津液,舌头与舌头互相交缠着碰撞着,两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终于两天忍不住抽出双手搭上了她的双峰用力一抓,她敏感的身体因为突然其来的袭击触电般全身颤抖,头不自觉的向后仰,发出一声低呼:“啊……”  两天听到这声香艳无比的低呼,全身血脉翻江倒海,像要奔腾出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用尽全力像野兽般把她胸前的衣服片片撕开,露出雪白的胴体。她的嘴唇发光,像诱导的灯塔,她的腿修长而笔直,适合紧急迫降。  她似乎惊呆了,虽然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是还是可以看到因为两天突然野兽般的变化的生出的恐惧的目光和本能的挣扎,两天不管那么多,一把用力抱紧她,便把头埋在足以埋葬任何一个男人雄心壮志的雪峰默默耕耘了。  他啜着吸着舔舐着,她的乳头和乳晕,她的乳晕好小,乳头却好大好长,像一颗红枣挺立着,两天不停地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圆圈,还不时用牙齿轻轻咬着花蕾,她全身颤抖起来,抱着他的头的双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差点害他透不过气来,越是这样,两天的动作就越来越激烈。  他的双手自然也没闲着,从纤腰到俏臀,再到已经如钱塘江春潮泛滥的小小峡谷,捏、顶、压、搓、揉着她下面可爱的阴蒂头,受这样强烈的刺激她再也站不稳了,双腿缠上了两天的虎腰,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头,急促地低喘着,迷离的眼神望着两天,似乎在渴什么东西。  闻琴音而知雅意,虽然两天不会弹琴,但在女人身上演奏一曲交响乐却是他的专长,一手运功一把捧起丰臀,另一只手把裤头一解,露出自己的看门家伙——丈八蛇矛,虽然没有真的丈八长,但是已经硬得顶在她下面,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每分钟高达180下了。  两天深吸一口气,对准目标,用力把分身一气呵成进入曲径通幽的玉洞,一路进去细细密密的皱折紧紧挤压着他的龟头,一股热流通过龟头传到脑神经,他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喔……”,她在上面居高临下望着两天,虽然还是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凄美绝伦的眼神更加让两天心神荡漾,他双手抱着她的双臀,就这样站在狂操起来。  她大概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刺激,紧紧的抱着两天的头,生怕跌将下来,就这样抽插了一百来下,她已经忘情到身体极力向后仰,不住浪叫起来:“…喔…喔……啊……啊……啊……好舒服……啊……啊……不要停……”  两天受到这样的刺激,更是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发了疯般抱着她冲向门口,她被他重重的摔在门上,双脚再也夹不紧了,不自觉地重新返回地面,两天用手举起她一只单脚,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继续狂插,也不管什么九浅一深,七浅十三深了,反正就是一个念头,要把自己体内的欲望尽全力发泄出去!  门被震得格格地响,大概就这样响了三四百下,两天终于一泄如注,连续数遍发射,射得她更是花枝乱颤,“……啊……喔……啊……”两人同时到达了巅峰,然后他把她放了下来横躺着,她的高潮明显还没有回复过来,眼神还是一片迷茫,欲睁还闭,趁此机会两天把她脸上的纱巾用力向外一撕扯,回过头来,发现晴天霹雳,天啊!竟然是她!  “啊!你……”她——竟然是长影镖局高层中唯一的女领导,李倩蓉!两天素来与她很少说话,基本上除了在镖局全年业绩总结会议上碰过几次面之外一无所知,而且她是镖局中有名的“冰山美人”,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今天竟然会……  风停雨散良久,李倩蓉似乎已稍稍回复了过来,看到两天难以置信的表情,格格格的笑了起来,用细长的手指轻轻点着他的鼻尖说:“你这个大色狼,差点把我搞死了。”  看两天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她才明白他讶异的是什么,不置可否地点着他的鼻尖继续说:“刚刚我看到我们镖局刚刚接下这趟大镖,会还没有开完,就有人把信鸽私自放出去,于是就把信鸽召回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色狼,这下你懂了吧?本来想戏弄一下你的……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个色狼真的是个大色狼!”  戏弄?我的天啊!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色狼?还不知道是谁送上门来说要侍候本少爷的。看着自己瞪得大大的双眼,下面的话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一脸娇羞的别转开去。两天这才回过神来,但是他还是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MY GOD!召一次妓竟然召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正想着,那久违的双唇又送了过来,两天再也不敢乱来,象征性蜻蜓点水点了一下,就迅速的抽身起来,道:“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竟然是你……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  李倩蓉听了面色马上由晴转阴,也立刻爬了起来开始整理衣物,柳眉一扬,冷冷的瞪了两天一眼,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够了!”两天马上打住,不敢再说下去,默默地整理身上的衣物。  李倩蓉也没再多说,回复了冷美人本色,迅速穿回所有衣物,正要推门出去时,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说:“对了,你刚刚缺席没开会,你还不知道我们这次金牌镖师会议的决定吧?”  两天正整理着衣服,想也没想,随口接道:“什么决定?”  “刚刚会议上全体镖师一致投票决定推举你去走这趟镖!你这两天准备一下就出发吧。”  什么!?这个犹如晴天霹雳劈下来的消息更加让两天震惊得合不上嘴,本来想逃过这次会议就是不想趟这趟混水的,没想到竟然因此给了平日称兄道弟的那帮小子一个一致公投的机会,偷鸡不到反而蚀了一把米了。  李倩蓉看到两天一下瘫坐在床上那表情,抿嘴报复性一笑“哼”,闪身出去了。不行!不可能这样的!不公平!我两天要上诉!  第二天,公司唯一的女高层就两天上诉的事专门又召开了第二次金牌镖师会议,结果再次以一致通过的决议判两天上诉失败,维持原判(原因是两天昨天无故缺席,他自己那一票宣布作废),并且说几个高层都说两天深得众望,一致很器重云云,并且决定以后凡是超过一千两镖银的镖都会由两天押送。(哇!这还不是公报私仇?不就因为一次一夜情吗?这个臭婊子!)所以这趟镖是非两天莫属了。  一路上,都平安无事,直到第二十七天路过临安府的时候……  “小二,打酒来。”押镖的兄弟夹着菜送着酒,两天当然不会去碰的。两天因为怕被上等女儿红的醇香所迷倒,所以在离他们远远的一张台上独自吃饭。  半饷,福来客栈来了一班打扮得雍容华贵看似富商的客人。带头的是一位文质斌斌、手持折扇的年轻人。因为长影镖局的镖队人数众多,所以福来客栈一时客满,只剩下一张空台。  年轻人吩咐手下坐好后,便径自一人向两天走了过来。  “先生,我可以搭台吗?”  两天瞟了他一眼,只见他笑容满面、貌似诚恳的,便吐了一句随便,接着就不理会他继续吃饭。  “大虾是长影镖局的?”  两天没有望他,简洁地答道:“是。”  “啊!”他突然吃惊的站了起来。两天的手已下意识的握着金龙刀,就算他有什么异动也好出手。  只见年轻人俯首握拳,恭恭敬敬的说:“阁下英姿非凡,手持金龙宝刀,想比定是长影镖局一级镖师――江湖人称金刀两天的两天大虾了!小弟一直仰慕大虾多时,想不到会在临安有幸一睹大虾风采,真是死而无憾了。”  行走江湖就是这样,名声大了,人气旺了,自然会有一班很崇拜你的FANS,看来今天少不了又要给签个名画个案才能脱身。哈哈~~“哪里哪里。大家抬举了。”  “小二,快打两壶顶级女儿红来……”  “嘿,不必了小兄弟。”两天忙按住他,“正在押镖期间,两天不能饮酒,小兄弟的好意心领了。改天有空我们再喝。”  年轻人倒也识趣,没有强求。当下,就和两天边吃饭边聊,两天也挺享受向FANS诉说自己的战绩,虽然已重复过不知多少次了。  “当当当”,已经夜半三更了。押这桩镖以来两天一直都睡不好,也许自己真的杞人忧天吧。“塔塔塔”,是脚步声!这人轻功不错,可以避过众人耳朵,可是却小看我两天了。两天马上坐起,拿起金龙宝刀,以更利害的轻功跟踪着。  那人是向着镖车房去的!终于来了!两天跟上去,准备来个人赃并获。  两天砰的一声踢开房门,只见那黑衣人正想打开装有檀香匣子的镖箱。  “大胆贼匪,竟敢来盗长影镖局的镖?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说罢,两天已提刀劈去。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黑衣人大惊,滚地避过。金龙宝刀打在镖箱上,立时火花四起,镖箱应声而裂。黑衣人站好后居然没有逃走,反而向两天反攻过来!  想不到黑衣人虽然没有武器,但拳脚功夫着实了得,而且更吓人的是,黑衣人居然懂得当年老顽童周伯通的一心二用双手互搏之术,左手使着少林快招的大慈大悲千叶手,右手却用着太极缓慢的太极拳。两天心里暗暗称奇,从来没有遇过如此怪异的对手,虽然自己的刀快,但一时还未能适应,只有招架之势。  渐渐的,两天发觉这家伙的内功其实平平无奇,加上对他的一心二用已经开始适应,于是由被动的招架慢慢转变成招招的压逼。就在黑衣人右拳刚回,左掌未打出之际,两天看准了破绽,使出成名绝技“天外流星”以不可能的刁钻角度向他脖子横劈过去。怎料黑衣人忽然一下拱桥避过两天的刀锋,双腿啪啪啪啪地使出佛山无影脚!诧异之下两天没闪避过来,胸膛连环中招后整个飞了起来。  虽然全部硬吃了,但两天早已提气护体,伤得却并不严重。在空中一个翻身两天取回了平衡,下脚处是一张圆台。黑衣人心如电转,一个蜈蚣弹站回身子,双手立即飞出两暗器。黑衣人很聪明,知道暗器打向两天只会被金龙宝刀格开,所以他暗器的目标是台脚!  这一下可糟糕了。两天在空中预算的力度是卸在台面上的,现在四条腿的圆台断了两条,立足点没有了,两天深知道在自己失去平衡跌倒那一刻,对方已足够时间向自己施毒手了!  不过多年的经验可不是白取的,两天在跌倒的一刹那,运足功力把金龙刀抛了出去——这是九死一生的方法,要么就刺中他,那自己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要么就逼他避开,那自己的出场费将会只有一集的酬劳――也许是全世界出场镜头最少的男主角了。  “哇――”两天听见他的惨叫声,一定是中了!  当两天爬起来时,只见金龙宝刀深深的插在梁柱上,黑衣人半蹲在地,鲜血从他左手不断溢出。利害,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居然避过了!  “什么人?”和黑衣人的打斗惊醒了镖局的其他兄弟,纷纷赶来。  黑衣人自知不妙,纵身破顶而逃。两天冲过去抽起金龙刀,运劲就要追去。一提气,忽感胸膛其痛无比,啪的跪倒(如果不是有金龙刀支撑着,两天早已倒下了)。  两天心想,刚才中的几脚,明明没有这么重的内伤的,怎么现在……?渐渐的,眼睛也模糊起来。只听到有好多人跑了进来,有好多把声音在叫唤着自己,其中有一把好象是今天那个FANS的。接着耳朵也开始模糊,觉得舌尖一甜,再接着就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醒来的时候两天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看见那年轻人和镖局几位兄弟不知在聊着什么的。大家发现两天醒了,都围了过来,两天挪动着坐起来,只觉心口还在闷闷作痛。  “镖还在吗?”两天急切问道。  “还在。镖头你放心吧。”镖局兄弟答道。  “哦。”两天舒了口气,再问:“那我怎么了?”  年轻人坐到两天旁边说:“前辈你是中了云南五毒教的剧毒了,你看。”说罢,他掏出一支极细的黑色毒针。  “原来那黑衣人的鞋里镶了毒针,怪不得中了那轻轻几脚我便晕倒,五毒教的暗器果然阴险。”  “前辈,你中的是五毒教的含笑半步钉,不运气还没事,一运气使劲毒性就开始发作,七七四十九日后就会毒发,伤口处从骨子里开始腐烂,然后内脏会变形,五脏六腑扭成一团,所有神经线会被拉紧,接着一条一条从肉内爆裂出来,血液会象火烧,表皮会一块块的烘干、么落,最好整个人化为一滩浆糊,惨不忍睹!”  “哈…哈哈…”除了两天勉强能够忍住,其他镖师都跑去呕吐了。  年轻人站起来转过身子,整理一下长袍道:“实不相瞒,小弟是江苏名医单医师的独子,单名一个子字(就是单子咯)。”  “哦!原来是江湖人称再世华陀单医师的爱儿。哈哈哈哈,想不到我们会在临安相遇。”既然他表明身份,就是说他有办法可以医好自己的毒了,两天不由得看到一丝希望。  “两天前辈请放心,弟虽不才,但你中的毒,小弟还是可以医治的。”当下他吩咐几个下人端了几箱药材进来。“前辈,小弟现在就给你配药。”  “麻烦单兄弟了,两天先行谢过。”想不到自己有这样利害的FANS,两天暗自得意。  “两天前辈,你的镖居然把千里迢迢的五毒教也引来,想必是十分贵重的镖了。”单子边配药边说。  “嗯,大概是吧,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一个神神秘秘的外地人以2000两黄金要我押这镖。”  “哦?2000两黄金?”单子十分诧异。他把调好的药倒会药箱说:“那这镖一定十分重要,让小弟为前辈调过另一种解药,可加快病愈的速度。”他开始重新配药。  能遇见这样关怀偶像的FANS,实在是我两天的福气,改天一定要到江苏单家拜会言谢才行。  大约一炷香时间,单子端来热腾腾的中药,“前辈趁热服用。”  “单兄弟,谢了。”两天一口气喝完,只觉一股暖流缓缓直入喉咙,舒畅无比。  “单兄弟,多谢你的解药,现在好多了。”  “哈哈哈,前辈不必言谢,应该是小弟多谢你才对。”  “哦?此话何解?”两天不惑。  单子霍的跳起来,掏出利剑哈哈笑道:“小弟谢过两天前辈的镖了。”言犹在耳,单子已挥剑劈来!  两天大惊,忙取金龙刀招架,猛一发劲,胸口顿时发痛,就这瞬间,已被单子砍中后背。两天哇的一声大叫,闭住气强忍着,只觉得胸口比刚中毒时更加疼痛,立即意会,“你的药!?”  “哈哈哈哈~~两天啊两天,枉费你一世英明,居然裁在我手下,哈哈~~不怕告诉你,我的解药其实是毒药,它把你毒发身亡的时间缩短一半,不过不用怕,我不会让你折磨24天才死去的,因为,我现在就要了结你的狗命!”单子再次提剑追来。  “哈哈哈哈~你当我金刀两天是咕噜肉呀,我早知道哪有如此巧合的事!”说完一运内劲,噗的一下子把刚喝的药全吐出来。  唉!本来对付单子,自己根本不用逃跑,奈何身中毒针剧毒,无法运劲。也只能怪自己,一心认为“再世华陀”的后人是善良子弟,今次真是千年道行一朝丧了!  两天破门而出,只见福来客栈已成战场,单家家丁正和镖师们厮杀。很明显的,镖师们也着了单子的道儿,全面挨打状态。  两天被穷追不舍的单子追至二楼走廊死角,心想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横下心撞破窗户逃走。幸好下面是马槽,一大堆禾草托住了失去轻功的两天。野兽在旁嘶叫,两天拔身而起,纵身上马斩断缰绳,野兽一声嘶啼后发足狂奔。  野兽是匹顶级快马,两天只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后面猛喊捉住两天,不要留他性命之类的说话,但不久,已经无法再听到任何声音了。  这晚,下起狂风雷暴,两天躲在一间破庙里,运用内劲把全身的毒逼在左臂上,在风雨飘摇中渡过了这个漫漫长夜。今次,是两天做镖头以来,第一次,也是最严重的一次失镖。  第二天,两天拉着野兽回到了临安城,本来想回分堂修养,然后去江苏找单子。不过在大街小巷的街招里两天看到一个十分骇人听闻的消息――前长影镖头两天,昨晚于福来客栈叛变。劫去镖箱所有物品,并杀掉长影镖师及客栈客人共73名,死者中还有“再世华陀”单医师的公子单子在内。犯人至今仍然在逃,知其下落者请报知临安衙门或长影镖局,重重有赏。  “什么!?”两天实在吃惊得很,“镖不见了,单子也死了,那么到底是谁把镖偷了?长影镖局不再信任自己,天下人想捉我两天!天下之大,何处容身?我怎样洗脱我的清白?”  万念俱灰,两天再次骑着野兽疯狂的飞奔,直到野兽忽然长仰一声停住,把两天抛下地来。两天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悬崖边!  “前去无路,后退无门,想不到我大名鼎鼎的金刀两天会有如此的下场!”两天不禁悲从中来,绝望中脑海里突然浮现两个女子的笑面,一个是曾经并肩作战多次出生入死的威远镖局的一号女镖师莫非烟;另一个是只有一面之缘的绝色女子,她是内侍卫统领的女儿,她的名字就叫水柔。             第二章 贝勒爷之死  九月十二 北京城 西大街  这里的街道宽敞而干净,汉白玉砌的路面被雨水冲得光明如镜,但街道两侧的店铺群立而又参差不齐,过往的人来去匆匆,只听到树上的小鸟时而不时的啾鸣几声,这里到处都散发着安祥宁静的气氛。往西通向北京城西门,往东就到了北京城的中心。路的两旁种满了珍奇的花草。透过一株株开得正艳的茶花向两旁看去,你会发现路的北面是夕照路,路的南面是最有名的青楼逍遥楼。  逍遥楼顾名思义是专门提供京城纨绔子弟胡天胡帝逍遥快活的地方,尤其作为京城中青楼行业的龙头老大,这里有最贵的酒,也是最好的酒;这里有最贵的女人,也是最有味儿的女人;这里有最贵的服务,也是最好的服务。朱红大门上牌规一块,上书逍遥楼楼规:不可夹带任何兵器入楼,以防您被逍遥楼小姐误认为没有消费能力。又高悬一块御赐金匾:               春色无边  逍遥楼内,四边花草甚多,但唯有牡丹最胜。那花不是寻常玉楼春之类,乃“姚黄”、“魏紫”等有名异品,一本价值五千。那花正种在朱门对面,周围以湖石拦之。其花大如丹盘,五色灿烂,光华夺目。  竹桥上交缠蔷薇、木香、刺梅、金雀,桥下撒满凤仙、鸡冠、秋葵等种。更有那金萱、百合、剪春罗、剪秋罗、满地娇、缠枝牡丹等类,不可枚举。遇开放之时,烂漫如锦屏。远离数尺,尽植名花异草。一花未谢,一花又开。  画面移到逍遥楼不眠阁内一张苏绣翠玉屏风上,只见上面狂劲草书:  物华交泰,斗柄回寅。草芽遍地绿,柳眼满堤青。一岭桃花红锦婉,半溪烟水碧罗明。  几多风雨,无限心情。日晒花心艳,燕衔苔蕊轻。山色王维画浓淡,鸟声季子舌纵横。  芳菲铺绣无人赏,蝶舞蜂歌却有情。  屏风下面站着两个衣着光鲜的身材彪悍随从模样的人,跟屏风上的诗情画意极不相衬,两边太阳穴高高突起,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当中的高手。阵阵娇笑之声从屏风后面的大厅传出,不时还加杂着一两声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屏风后面就是VIP包厢的大厅,只见厅内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幅占据了一面墙的春宫图,无疑为名家所著。画法细腻,毫发尽现。金盏玉杯,红烛粉黛构成了一种奇特的协调。厅正中放着几张玉石圆桌,桌上杯盏参差。厅中一张大红地毯,足有五丈方圆,细观红毯,金丝纵横,隐约钩出一幅云雨交欢图。  几个纱衣朦胧的妙龄少女正在随歌而舞。妙龄少女双手轻柔的摆动着,腾空而起,凌空翻了几圈,落地后又全身象蛇般的扭动,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会血脉沸腾,有道是:绛衣披拂露盈盈,淡染胭脂一朵轻。  厅内除了那几个纱衣朦胧的妙龄少女外,就只得一名服饰异常华丽的男人,而平躺在那男子身旁发出血脉贲张的呻吟的,竟然是逍遥楼的头牌,天下第一名妓——李诗诗!只见那李诗诗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条已经被掀到腹部位置的粉纱长裙,露出她那双白如羊脂的细足和雪白无暇的粉腿,肚兜上的领口大开,半边雪白坚挺的胸膛尽收眼底,看得那男子眼冒青光。  放在李诗诗阴阜上逗弄着阴蒂的中指和食指的速度进一步加快,李诗诗娇喘连连,而且双腿开始自然分开,一对雪丘更是不自觉的向上挺起,以阴蒂来就那男子的手指。那男子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所以手指开始向下移动,发现阴蒂以下的缝中已经充满液体,非常粘滑,中指便开始向深处摸索。  手从阴阜的位置向下滑动,自然的中指就开始进入,开始接触到一些柔软的组织如嘴里的溃疡状的皱褶,皱褶像小嘴一样呼吸着,一吮一吮的吸着进入的中指,柔韧异常。随后就接触到一个球体样的组织,约有拇指肚的前部那样大,硬度则稍微软一些,表面不光滑,尽是米样的颗粒,比舌头上的味蕾更大一些。据说,这是女人名器中比目鱼嘴独有的特征。  那男子开始更兴奋了,想象着自己的大肉棒进入这个春潮泛滥的颗粒鱼嘴的滋味,早已一柱擎天的大鸡巴更开始蠢蠢欲动了。但那男子明显不急,手指继续在颗粒之间探索着,李诗诗也明显更加兴奋,竭力扭动着纤腰和粉臀配合着。  手指来回摩挲着,那男子逐渐加大来回的力度和速度,调整的摩挲的位置,忽而向左,忽而向右,屡屡奇兵突出,把对手阴道内的颗粒打个措手不及,李诗诗终于忍不住由原来的低吟浅唱变成大叫出声来,阴精阵阵涌出,那男子的手掌如落入汤盆之中。  那男子见状更加加快了速度和手掌的接触面,手指和掌心在外部用很巧妙的手法加强了按摩,分兵侵入大峡谷外阴的每一个角落,就这样持续不够一炷香的时间,李诗诗大叫一声“……啊……”整个身子用力向后仰,纤腰向上顶,成拱桥般狂泄乳白色的阴精,落得那男子满手皆是。  那男子见状,嘿嘿晒道:“天下第一名妓果然名不虚传,有如此敏感的一个身体,今晚我要好好品尝品尝你。”  说完,扶正李诗诗拱桥般形状的姿势,只见下面湿润的玉洞已经微微张开,露出浅粉色的肉壁,乳白色的阴精模糊了整个外阴,大峡谷外面一片狼籍。  那男子看了更是血脉沸腾,淫兴大发,分身直奔幽径之内,两片桃花瓣一点一点地把男人的东西吃了进去,龟头、阴茎,直到全部。那男子感到分身进入到一个滚烫温暖的管道,尤其是缓缓进入的时候被那颗粒挤压着,摩擦着,刺激异常,进入后更是像被一个柔软的鱼嘴紧紧含着,欲罢不能。  那男子并没有开始立刻就抽插起来,而是反其道而行之,首先半跪着,接着运气用手握着李诗诗的纤腰并用另外一只手承托起来,然后操纵着李诗诗的身体使比目鱼嘴以最紧密的角度吻合着自己的阳具,一前一后慢慢地套弄。  那根笔直的肉棒子很快就布满了亮晶晶的乳液。李诗诗的身体被抛弄着,更感觉到体内有股热流在激荡,巨大的龟头冲击着娇嫩的子宫颈,晶莹通透的液体汩汩地从阴道口流出来,和原来的乳液混在一起,落得在地毯上滴滴答答一地都是。  那男子充分地感受着李诗诗体内比目鱼嘴独有的颗粒刺激感觉,为了让刚猛的肉捧能得到充分的挤压和刺激,于是开始加快了速度,但仍是按照一定的规律冲击着子宫颈,双手和嘴唇也没闲着,在李诗诗丰满的胸部与纤腰上探索着。  那男子一边用李诗诗的身体套弄着自己的龟头,一边隔着肚兜舔弄着突起的乳头,受到李诗诗身体上下双重的刺激,那男子很快沦入疯狂的状态,肉体与肉体之间撞击声“啪、啪”响起,绵延不绝。  李诗诗再也忍不住肆无忌惮地大声呻吟,身体在高潮下疯狂地扭动,一时之间呻吟之声大作,有如暴风雨爆发一般,那男子终于也大吼一声,一泻千里,一头伏在李诗诗的双峰之间再也一动也不动了。  九月十三 北京城  早晨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灯市胡同的逍遥楼就已经闹哄哄的乱作一团。一大队九门提督衙门的官兵封锁了整条胡同,看热闹的人群和官兵里一层外一层的把这座纨绔子弟平日纸醉金迷的销金窝围个水泄不通。  突然间,拥挤的人群被官兵硬地分开一条路,十几匹金蹬华鞍的高头大马滴答滴答地在弥漫着尘土的晨曦中飞赶而至。为首的一匹雪花狮子骢金鞍银饰黄缎盖身威风凛凛,骑着一位官爷却脸色惨白双眉紧锁,酱红色的斗篷在晨风中轻舞飞扬,后面的随从个个都身材魁梧而且身穿金灿灿的黄马褂。  马到楼前,那官爷翻身下马,轻拍一下蓝地金丝绣龙袖袍上的尘土,就率众急急的走了进去。这位官爷不是别人,正是手握京畿兵马大权深得当今皇上器重的九门提督兼骠骑营统领——白白。  白白直进内庭,径自走上二楼的一间宽敞的厢房,房门半掩着,有两个正在交谈的统兵看见白统领来到,连忙率众兵卒跪下行礼。  “禀告白大人,所有人都在前庭扣着,等大人您的问话。里外都搜过……”  “禀告恭亲王没有?”白统领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问道。  “已经使人禀告去了,老王爷正赶来。”  “唔,有什么发现没有?”白统领边说着边踏进房里。  房里的摆设和家具都横七竖八地躺着,不用说,这里曾发生过激烈的打斗,桌子旁边倒着两个衣着光鲜的身材彪悍随从模样的人,但血流满地,都已经断了气,溅满鲜血的苏绣牡丹屏风后面有一个衣服华丽的男子斜斜地躺在床上,双目圆瞪满面鲜血全身僵硬,死状十分恐怖。  白统领捡起掉在尸体旁的一个玉佩,咋一看,脸色立时变灰。只见碧绿透白雕工细致的两条纹龙拱着一个篆体的祯字,穗饰的彩结上还有一行金丝绣成的满文。  是他,肯定是他。白统领不由得冒出一身的冷汗。不得了,死者原来是钦赐一品侍卫统制和亲王的二贝子祯贝勒!谁吃了豹子胆,敢冒灭门之险杀害王公贝子!而且能将身手不凡的祯贝勒爷致于死地,也并非泛泛之辈!发生了如此严重的命案,自己身为九门提督,又怎能在皇上面前开脱关系……  正苦恼间,恭亲王赶到。  这恭亲王正是当朝最受器重的军机大臣之一,正黄旗统领兼内侍卫总领大臣,负责紫禁城防务的当朝一品——水贝勒爷水无香,他也是当今皇上的叔父。  两人互相见过礼后,白统领即把情况说了一遍。恭亲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知到这次要出乱子啦,这位和亲王府的贝勒爷平日风流成性,除了喜欢和其他王公贝子赌赌钱外,没事就最爱逛窑子找乐,没想到这次却找来了飞来横祸,赔上了自家的性命。  两人走近尸体,仔细端详之下发现死者的脸上都布满了形状相同的钉印,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七个,而且规则的排列着!很明显,和贝勒和他两个侍卫都是被同一暗器杀害的!  而能使此独门武器杀人于百步之内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他就是人称骑云驾风的天地会总舵主——沈超!为何如此肯定呢?因为此人的看家武器正是经他改良后不靠机关只由内劲发射的暴雨梨花钉,以及那双独步天下的成名绝技——漫天花雨!  这暴雨梨花钉势急力猛,可称天下第一,每一射出,必定见血,江湖中至今好像还没有一人能闪避停开,连昔日纵横南荒的一尘道长都是死在这暗器下的。他是朝廷的头号通缉犯,而他率领的黑帮组织——“天地会”,更是令当今皇上寝食难安的一块心病。  恭亲王和白统领终于明白了,这是天地会匪众为报复朝廷今年夏季诛杀天地会陕北分舵作出的恐怖报复行动,而且矛头直指当今的王公贝勒!这不是公然作反吗?  两天之后,恭亲王和白统领的联名奏折批了下来。另外,皇上还下了一道密旨,加赐白白为靖国将军节制江南五省,并克日率领三十个大内高手微服南下金陵,和两江总督杨景荣一同剿灭“天地会”。  一个月后,洛阳城。  洛阳,九朝故都,中原腹地,自古物阜民丰,商贾云集,历来都是川陕和江南等地货物的集散之地。长影镖局的总堂就座落在城门大街当眼的位置上。  这座九进的大屋灰砖碧瓦,院阔庭深。门口一对黑玄铁打造的大狮子在阳光的反射下露出凶森的目光,门柱上一副楠木对联,上面黑底金字地书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衬托出门的正中重檐斗梁下四个金灿灿的大字:长影镖局。  长影镖局由中州大侠沈天一手创立,多年来凭着一口倚天宝剑和那套灵转巧妙的倚天剑法,闯出一个响当当的名堂。可惜年近迟暮,膝下九代单传,现在镖局的大小事物全由儿子沈澄一手操持着。  那天,镖局门前的大街依旧是人来人往。  正午时分,来了两辆马车和一行人,慢慢的停在镖局的门口。  从前面的车上走下一位衣观楚楚相貌敦儒书生模样的年青人,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随行的仆从跟着在后面的车上卸下三只黑漆铜边的大木箱。通报之后,管事出来,说了几句,书生模样的人就带着仆从,抬着箱子,随管事走进镖局。  大厅上,一个一身青衣袍打扮的中年汉子微笑着迎了上来,不用多说,他就是少当家沈澄了。  宾主见过礼后分别坐下,下人上茶。书生模样便客客气气地寒暄起来。  “沈局长,令尊翁可好?”  “家严安好,无间公子有心了。自家严甲子寿宴后,一别三载,想不到无间公子仍然风采不减,反而更添几分沉稳,钦佩钦佩。”  “哪里哪里,沈局言重。实不相瞒,此次造访,实有事相托,烦请贵宝号押一趟镖。”无间公子马上单刀直入主题。  “哦,无间先生所托,敝号定当全力,请放心。但不知无间公子这趟是什么镖,送往何处,接镖人又是谁呢?”  “沈镖头,托付的就是这三箱货物,接镖人是金陵府两江总督杨景荣杨大人,镖钱两千两黄金,必须一月内送至,而且由他亲手接镖,但还须应许三个条件,都在此函内。否则就只好作罢。”无间公子说罢,从袖筒中掏出一封信函。  沈澄接过来,拆开,看完后,脸色一片凝重,随即运劲把信揉成一堆粉末。想了一会,眉头轻轻一皱,好象暗自下定决心,不紧不慢地说道:“好吧,无间公子,这趟镖我接下了,请放心吧。”           第三章  浪客.和尚.流氓  腊月,洛阳。  “大师,我们就先找个地方歇脚吧。”两天对佛果大师说。  “好的,不过歇脚前要先去喝酒吃肉一番,洒家肚子饿得打鼓啦。哈哈哈哈哈~~”  事情是这样的,还是从失镖后说起吧。  那天,两天心灰意冷之际,觉得对这世间再无留恋,便打算跳下悬崖以求解脱。两天站在悬崖边,俯视着,很深很黑,周遭是乱石,杂乱地长着好多低矮的灌木,下面是一望无底的深渊。  这里就是我金刀两天的葬身之处?  两天紧闭双眼,心里念着:来世再见吧,非烟……水……  两天不给自己过多的时间考虑,纵身一跃,求超生而去。  “何人觅死?”一把十分粗旷的嗓子喊着。两天只听见野兽在嘶叫,然后感到身后有股绵厚的内劲急促而至,接着被一只粗壮的大手狠狠抽住后领,活生生把自己拉回地面。  两天缓缓睁开双眼,只见一个满面胡渣的大和尚,他穿着一件印有Madein少林的袈裟(两天敢肯定那商标绝对是正货),脖子戴着一串红红的楠木佛珠,手里握着一支又粗又大的杵杖。  和尚哈哈笑道:“小兄弟,你可知自杀是要下地狱,永不超生的?”  “多谢大师相救,可是两天实在难再有苟存性命於天下的理由。”当下,两天把失镖的经过一一告诉了他。和尚边听边摇头。  和尚说他法号佛果,在嵩山少林寺挂单,因为天生好酒好肉,入寺十数年依然屡犯荤戒,最终被主持一脚踢出佛门,要他化缘行善,广积功德。游历到此,他见两天自寻短见,便多管闲事的出手相救。  佛果大师倒挺相信两天,他叫两天放心,说只要寻回失镖,再回长影镖局解释清楚,一切又会回复从前一样。然后,他尝试用内力帮两天驱毒,可惜不成功――五毒教做毒真有它一手,难怪市面上找不到它们毒药的冒牌货。  “两兄弟不用愁,至少……嗯……你还有48天的时间洗冤。”佛果大师数着手指说道。  对!两天可差一点忘了自己还有48天时间可疑生存!在此之前自己一定得先找解药解毒!可是,到哪里去找呢?不可能杀入五毒教吧!  对了,「再世华驼」!只要解释清楚单子不是自己杀的,并答应他尽全力找出真凶,他老人家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两天坚信。  “大师,两天想要去江南苏州一次。”  “两兄弟你武功尽失,外面活捉你的奖金又相当丰厚,一路上遇上见财起心的爪子可不好办。大和尚反正有空,就护送两兄弟去苏州一趟吧!”佛果大师拍着心口说道。  两天不禁大喜:“先行谢过大师。”  就这样,两天一行来到了洛阳。  “救命啊~乌龟王八蛋欺负小孩子啊~”一个少年向着两天两人的方向狂奔过来,后面紧追的是三名面目狰狞的大汉,他们边追边喊:“臭小子!有种你别跑!”  两天扬起少许斗笠,模糊看见这穿一身缝缝补补破衣的少年,不要命的冲过来,野兽还没来得及闪避,那少年已一咕噜的从野兽跨下滚过。三名大汉身材硕大,不能像少年那样过,只好绕个圈来追。  佛果怕野兽受惊把两天摔下来,一直站着原地牵着韁绳。少年就利用野兽做遮挡物围着来兜圈,一时间三名大汉也无可奈何。  追逐了几圈,一名大汉脑羞成怒,气冲冲的一拳挥向了佛果,“臭和尚快滚开!”  大汉身材虽大,但相比起差不多两米高的佛果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啪的一声,佛果一手就包住大汉的小拳头。  佛果怒道:“你奶奶的不知天高地厚。”  两天知道佛果在发力,因为大汉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被握住的拳头发出啪啪的骨碎声。佛果把关节一扭,大汉乖乖的跪倒在地,口里咿咿呀呀的呻吟着。另外两个大汉见状,马上把矛头转向佛果。一边喊着臭和尚一边就两拳一腿就打过来。  佛果随手一挥,那名大汉立时被抛出去,碰的一响撞倒另一名大汉。第三名大汉呆了一呆,继续向佛果攻去。只见佛果一甩袈裟,碰的一脚,大汉哇的一声飞出数丈之远。  少年从野兽屁股后探头出来,见佛果一拳一脚就把三名大汉打得卧地不起,马上神气起来:“嘻嘻~~早就叫你几只小乌龟别跟大爷找麻烦,现在可知错了吧。”  “大师,我们走吧,别节外生枝了。”两天幽幽地说。  佛果横眉一扫,三名大汉赶紧哼哼唧唧的忍痛爬开。於是,佛果牵着野兽继续上路。  没走上几步,那少年就冲冲的赶了上来,手舞足蹈的说:“大师武功高强真是天下无双,那三个乌龟王八蛋根本就是有眼不识泰山。大师三根指头就能把他们给打发了,嘻嘻~”佛果不语,拉着野兽继续前进。  少年见佛果不理睬,当即又加倍奉承起来。“大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简直就是大英雄大好汉!小弟对大师的钦敬之情,简直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断,绵绵不绝。”佛果仍然不去理会。  就这样,那少年一路上就跟着两人,不停的“倾诉”着对佛果的仰慕之情。  两天一行三人来到了一间客栈,佛果把野兽系在门口,两天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并吩咐小二打点饭菜。那少年也真不客气,也没知会一声便蓬的坐下来,继续奉承着佛果。  佛果被少年唠叨不断的废话弄得烦躁起来:“臭小子,你烦不烦的?再吵闹我一拳打歪你嘴巴!”说罢举起手就要打过去。少年也挺吃这一套,顿时闭起嘴不说话。  两天忙笑道:“大师,别吓着小孩了。”随即又想起去单家庄的艰难,不禁有皱起眉来。  佛果见两天愁眉深锁,便问道:“兄弟担忧什么?”两天叹气道:“唉~,这次苏州之行恐怕不会顺利。”佛果疑问:“两兄弟何出此言呢?”  两天道:“兄弟以前听江湖上的朋友提过,苏州单家单医师因为艺术高明,曾医好不少江湖豪客,因此与不少这些豪客的仇家结怨。后来请来了数位易学大师和工匠起了一个五行八卦阵把房子包围。后来听说有不少去找单老医师晦气的人一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佛果啪的一掌击在台面并怒道:“妈的,这老龟子可真贪生怕死!起个这样的龟壳就缩进里面!等大和尚一把火烧了那八卦阵,薰他的半死,看他出来不出来!”  两天忙道:“大师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在这时少年忽然问道:“两位英雄说的是不是苏州的「再世华陀」单家?”  佛果说过不准少年再唠叨,现在少年又多嘴起来,心想这小鬼头当自己的话是耳边风吗?随即骂道:“臭小子,叫你少废话这么快就忘了,看洒家怎样修理你。”说罢起来就要动手。少年吓得哇哇大叫,两天忙制住佛果,生怕他又惹事生非。  佛果狠狠的憋了少年一眼才坐回来。少年抱头颤声道:“大和尚凶什么,我不过想告诉你我懂得怎样穿越那五行八卦阵罢了。”  两天和佛果一听,顿时诧异起来。佛果先忍不住骂道:“小鬼别信口开河,当心我挖了你的舌头喂狗。”两天拍了拍佛果肩膀,温声的说:“小兄弟说的可是实话?”  少年战战兢兢褪下双手道:“当然是实话,骗你是小狗。”  两天不禁问道:“小兄弟何以得知五行八卦阵的破解方法?”  少年见两天态度温和,又能制住佛果,也不害怕了。他一手抢过佛果的酒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你……”佛果大怒。两天忙按住,“小兄弟可否说个明白?”  少年放下酒碗,举起衣袖抹了几下嘴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自小父母双亡,独个儿在江苏行乞讨活,后来听说单家聘请家丁,心想可以不再睡街,便赶去报了个名儿,还幸运的被录取了。於是我便在单家做了两年家丁。那单老头子怕死得很,从来不敢离开那间大屋,买菜做饭就吩咐家丁出去,所以单家的家丁都知道怎样走那龟壳阵子。”  两天听后大喜,本来作最坏打算是要硬闯的,现在想不到居然碰到单家的旧家丁,真可谓天助我也。两天替少年倒了一碗酒,说道:“那小兄弟为何不做下去?”  少年一听就怒了,一拳打在台上,震得酒儿晒得满台皆是,气道:“不说由自可,一说把几火!单老头那猪猡狗娘的,有一次失掉了十几两银子,明明知道是少爷偷去玩了,却硬是找个替死鬼,诬捏是我偷的!把我打了个屁股开花的一脚扔出单家庄,不发遣散费还不止,连当月的工钱也不肯发放,真他妈的千刀万斩!”佛果哈哈大笑起来。  少年怒道:“臭和尚笑什么?”佛果不睬。  两天掏出一锭黄金笑道:“小兄弟如果肯带我们俩走出五行八卦阵,那么这就是你的工钱。”  少年一见黄金,立时容光焕发,眼睛闪烁着金色的光辉,嘴巴大叫着好宝贝好宝贝,一口便答应下来。  两天笑问:“小兄弟如何称呼?”少年仍目不转睛的望着黄金道:“我叫王小狗,大家都叫我小狗儿。”  这时候,佛果忽然轻碰两天,贴耳道:“两兄弟,你看那边有几个人好象在盯着我们。”两天迎着佛果所说的方向瞟了一眼,果然,有几个行迹可疑的人目露凶光的盯着自己三人。  小狗好奇的回过头望去:“什么事?”佛果怒道:“混蛋!你干什么?”  “反过来盯他们咯,盯到他们不好意思为止。”小狗很坚定的说。  佛果在小狗头上就是一拳:“小笨蛋!”小狗也不甘示弱:“老秃驴!”  就在这时,那几个人不怀好意的人慢慢向两天三人走了过来。             第四章 风中的柔荑  烟花三月,金陵府。  月影,灯影。歌声,桨声。秦淮河。  暖风徐送,杨柳轻舞。漫天的星光,如月夜的流萤。  两岸楼台歌馆,灯市如昼。河面光影千万,游船如鲫。  沈超,舒霆育。  两人端坐落雁亭,临风把酒,高谈笑论。  一个是大名鼎鼎风度翩翩的武林豪杰,统领着天地会各路英雄,此时一袭素白儒衫,点尘未染,俊朗的眉宇间透出一股不凡之气。  一个是侠义满腹君子谦谦的少年英雄,身负名门一脉的兴亡事,这刻却豪情满怀,去郁结忘忧愁,谈笑举杯畅饮,誓与天地同醉。  酒过三巡,在旁陪酒的青衫歌女低眉信手,轻拢慢捻,开始抚琴而歌:  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断肠人去自今年!  一片晕红才着雨,几丝柔柳乍和烟,倩魂销尽夕阳前!  歌声婉转哀怨,曲意通心,唱的谁家的词?有如幽泉花底滑,暗恨意边生。  沈超抖衣而起,踱至亭边栏杆处,抬首望天,双手背束,徐徐地舒一口气。洁白的衣裾在柔柔的夜风中轻舞飞扬,那独立傲然之气虽不如一统万里的君王,却也凛然于天地之间。  只见他回头微笑着,低声说道:“此番北去,前路未卜,不知可有机会再与舒贤弟痛饮了。”  “沈大哥,让霆育跟你一起去吧,当日若非沈大哥出手相救,霆育早就命赴黄泉了,大哥……”  少年剑客表情有些激动。  “贤弟,此趟京师之行,艰险重重,前途未卜,为兄尚且难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啊!贤弟父母在堂,琅玕山庄上上下下还需要贤弟操持。”  “大哥,这把凤鸣宝剑是家传的利器,削铁如泥,你留在身边吧。”少年剑客一扬手,一个仆人捧出一个蓝绸包裹的袱囊,信手放在台上展开,宝蓝色的绸缎里面包着的原来是一柄长剑!  沈超拿起来,一看,眼前不觉一亮,呵,好剑!  只见剑鞘包金嵌玉,一条当空飞舞的凤凰盘卷剑鞘,剑托剑柄收为凤头。他按剑轻轻出鞘,剑气在月光之下宛如一条出林白凰,一股森森的寒意直胁心头,而剑尖铮铮地发出一丝响声,犹如凤凰长鸣,刺激着耳膜,更见剑长三尺三,剑宽三寸半,剑锋反白,锋利无比,剑身近柄处,端刻着四个笔走龙蛇的行书:凤起琅玕. 咳!这就是武林传说中与龙吟,青冥,碎雪齐名的削铁如泥饮血无痕的凤鸣宝剑!!  剑是剑客的命,舍剑如舍命。一个剑客能以宝剑托付,岂不是亦能以命相悬舍命相报么?  呵,身为天地会总舵主的沈超,又如何不知,如何不晓?天地会陕北分舵二百一十四位惨遭清廷毒手尸骨未寒的弟兄,又何尝不是以命相悬舍命相随?他的此番北去,正是背负着这二百一十四位弟兄性命的血债而行啊。他又如何忍心?  沈超合剑归鞘,还与舒霆育,悠悠说道:“贤弟的一番厚意,为兄心领了,但如此重礼为兄的确不能收,贤弟不必多虑,日后有需要时,必定邀贤弟襄助,贤弟自当珍重。”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舒霆育见沈超拒意已决,也不再相强,只好斟一杯酒,双手敬上道:“好,既然大哥这样说,小弟只好收回这剑,日后大哥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定当粉身碎骨,以效犬马之劳!来,小弟敬大哥一杯!”  沈超接过酒,一饮而尽,然后两人相对哈哈大笑。  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兀自开怀畅饮。而两岸的乐声歌声犹如醉人的暖风,吹得那些在歌榭酒馆寻欢作乐的色徒酒客,更是洋洋得意。  正在这时候,灯影灼灼的小桥下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如月夜的萤火般明亮。  未几,转过一只粉饰华丽的小船,船头半倚着一位绝色女子,一身宝红色的绣金旗袍,乌亮的头发梳就一个掩月堕云髻,一张纯如处子的脸,一双白皙如月光的纤纤玉手,正把一瓣瓣鲜红的花瓣撒向水面,后面站立着一个粉衿红裤的小丫鬟,提着一个花篮。两人一语一笑间,笑声在河面迅速的传了开去。  突然,红衣少女扬手之间,系在襟前的丝绢不知怎的随风飘落水里,于是她便伸手一捉,谁知道不但捉不到丝绢,反而向前倾的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跌向水里。  小丫鬟突遇奇变,不禁花容失色手足无措,只得丢下提篮,急忙大声惊呼:“格……小姐跌下水啦!小姐跌下水啦!”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雪白的身影兀地从岸上的亭子里飞出,闪电般掠过水面,跳至小船边,伸手托住红衣少女的小蛮腰,然后左脚一蹬水花,向上一起,跃上船舷,轻轻把少女放下。  小丫鬟目睹这一瞬间所发生的一切一切,惊讶得张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不用说,这位有如此了得的轻功,以及能救美人危难于千钧一发间的英雄,就是沈超了。  这时候,船舱里闻声走出几个人来,当中一位少女,身穿藏青色绣金旗袍,神色惶恐,但一看见甲板上的红衣少女安然无恙,马上就宽容了些许,身后几个丫鬟婆子马上过来扶起红衣少女,一边责备红裤小丫鬟,一边叨唠地询问情况,而被吓坏了的小丫鬟哭着断断续续说着经过。  青衣少女悦色地向沈超行了个礼:“多谢侠士相救,请问侠士尊姓大名,府上何处?奴家改日登门道谢,多谢侠士对小妹救命之恩。”  沈超拱一拱手还礼,随声道:“姑娘不必言谢,救危扶困乃平常之事,沈某孤舟一叶,飘零江湖,刚才出手相救这位小姑娘,实属巧遇,姑娘的心意,沈某心领了。”  说罢,望了一下被众人扶起仍然惊魂未定的红衣少女。而刚好少女也直直地看着自己,四目相投下,少女柔柔的一笑,白皙娇俏的脸上立即飞上两朵红晕,然后半羞半惊地低了头。  咳,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谁不是我见犹怜?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笑,却连沈超这样久经江湖出生入死的男子汉,也不禁怦然心动。  人们常说一笑可以倾城,而红衣少女的淡淡一笑却让人不沾丝毫的杂念,心中的悸动犹如甜蜜的初恋。  这缘分邂逅的惊鸿一瞥,犹如一粒缱绻风中,却又无意中吹落两人内心的种子,不经意间成就了日后的一段传颂武林的惊世未了缘。  月色正浓,鸣玉坊,不眠阁。  此阁无顶。每当深夜,微风袭袭,繁星点点;一轮明月,悬于正央。放眼眺望,金陵城尽收眼底。只见不远处湖色淡绿,天色淡蓝。微波荡漾,风景宜人。一声声划拳行酒令,夹杂着女人的娇笑,不时的从湖面船舱中传来。聆耳细听,风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低低的悲泣之声。与船上的欢声笑语极不融洽。苍穹暗淡,唯阁烛一盏,万物尽淡,唯英雄美人……  不眠阁内有两人,映入眼帘的,是令人血脉暴涨的缠绵,只见那男子丰神俊朗,长身玉立,宛如玉树临风,一袭素白儒衫,点尘未染,此刻却尽已褪去,半披在身上,随着那动作起伏大幅摆动着。  在那男子身下婉转承欢的那名女子身上的纱衣也已凌乱不堪,一脸楚楚动人的忧伤,我见犹怜,身上的黑色苏绣肚兜更显得女子的玉雪冰肌粉嫩白至,如芍药笼烟,雾里看花。虽然只是肚兜,但根本掩藏不了胸前那波涛汹涌的双峰要夺框而出,澎湃起伏的可观性竟连钱塘江大潮也自叹弗如。  阁烛闪萦,映出那男子的面容曲线格外英俊硬朗,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天地会总舵主沈超,烛光随风飘闪,不经意间闪出在沈超身下扭动不停的林是云。  一双纤浓合度的修长玉腿挂在沈超肩膀之上,双手被沈超紧紧抓住放在只堪盈盈一握的纤腰旁边,双肩被双手挟得紧紧向前,如此更是搞到胸前的钱塘江大潮一浪接一浪,两个乳头随着胸前两对雪白玉乳起伏不定,像无助的小舟在大海里面飘摇着。  一个一个大浪打来,小舟在浪尖不断挣扎着。而沈超正是那小舟的好舵手,控制着眼前的一切,却不忘下身的玉龙探索修长玉腿根部那个滚烫的秘洞。秘洞九曲十三弯,每次进入感觉都不尽相同,像被洞里无数的小嘴吸吮,又像被无数的肉丝交错缠绕,每次插入抽出,都会把洞里缠绕着龙身的肉芽拉出好几层来,龟头拉至阴道口,那张开的小嘴才把嘴里的细小肉芽吞回,弹力惊人。  沈超一边感受着肉芽的吮吸缠绕,一边看着自己的肉龙在紧窄的秘洞里进进出出淫糜的情景,再加上那跌宕起伏的乳球上面的娇小乳尖飘摇不定,也不禁低吼一声,把林是云整个抱起,坐在地毯上,闭起双目,用须根满腮的脸颊去感受那肉乳的细腻质感和热力,仿佛又回到了孩提时代,满脑子空白一片,浑身电击连连。  林是云受到如此刺激,更是“——咿——咿——喔——喔——喔——”低吟浅唱个不停,胸前一对肉球更是滚动得厉害,在沈超那不修边幅的英俊脸面不停辗过,可惜这“巨型压路机”辗过之处,还是那么不平坦,反而压在脸上的一对肉球像天上的月球,照在地上时圆时缺,变幻不定。  英雄难过美人关,最难消受美人恩,沈超进入忘情境界,眼前更是出现今天在舟上偶遇的红衣少女的绝世娇容,身下的淫贱打樁机更是如同装了电动马达一般,每一次都冲破重重阻隔,直撞花心,直撞得滚烫的花心淫液直洒,如同为玉龙准备了花洒浴一般,水压强劲,直洒龟头。  再加上洞内细密的肉刷子不停缠绕着龙身,更是令沈超迷失自我,陷入疯狂境界。一手环腰,一手抓住肉球就往嘴里送,舔哒嘶咬,舌头如神龙出水,牙齿碰撞着乳尖,动作角度转换之快,令人咋舌沈超的舌功绝不在武功之下。  林是云修长的玉腿缠上虎腰,被沈超的疯狂动作浑身上下刺激着,根本无力再动弹,只有随着打樁的动作上下起伏着,阵阵热流由花心流出,洒个不停,浑身不停的颤抖,嘴里的呻吟的尾音更是越拉越长:“啊—————喔————”  每呻吟一次,全身更是要像触电般抖了好几下,才能叫第二次,香汗淋漓,那感觉极之难熬,很想发泄但又发泄不出来,只有把劲力贯于指尖之上,在沈超虎背抓个不停,誓要把虎背变成大花猫。  沈超虽是绝世高手,但也无法摆脱人的新陈代谢规律,此刻也已全身湿透,胯前的温香软玉,加上虎背而来的另类刺激,更是使他把身下的抽动频率大幅加快,每一次进出都听到“啪啪”的声音,阴毛更是被一阵又一阵的泛滥洪水错喷湿,粘乎在一起。  林是云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只好大叫道:“好了好了,停——停——停—我受不了了——”  沈超此时已陷入疯狂状态,哪里听得进林是云的娇呼,龙身以寻常人达不到的高速在细密缠绕的肉丝和肉芽中进进出出,并接受着花心喷浴的洗礼,终于一顿,低吼一声,炮眼连番射出,一头扎进深深的乳沟之中,双手紧紧抱着纤腰,终于无力垂下,风停雨歇。  正是:  眼底春光留不住,和暖和香,又上雕鞍去。欲把愁丝遮别路,柔荑那是相思树?             第五章  红发少年  “百鸣,你走吧。”  黄百鸣望着无名的背影,还有那句冷淡得无法再冷淡的话语,鼻子只一酸,差点就哭了出来。不过黄百鸣性格一向倔强,泪到眼角,还是忍住了。黄百鸣捡起掉在地上的龙吟剑,转身离去。  站在悬崖边的无名,背束双臂,风凛冽的刮着,吹起他白白的长发,露出一双电光似的的眼睛。两眼充满平静,仿佛下面那个大千世界,和他丝毫没半点关系,甚至弟子的性命,也与他无关。  “臭和尚!胆敢动我们秦武门的弟子!哼,我瞧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为首的大汉抽出大刀指着佛果骂道。  小狗嬉皮笑脸的打了个哈哈:“凭你们几个虾兵蟹将也敢来找我们鼎鼎大名威镇江湖的佛果大师麻烦,你们才活得不耐烦呢。我们佛果大师刚才对我说,他尾指也不用动,单放个屁就能把你们弹到京城去啦。哈哈哈哈~”小狗被佛果无故打了一下,一心想要报复,现在见有人来找佛果麻烦,还不加盐加醋一翻,生怕他们动不成手。  大汉怒道:“臭和尚,好大的口气!”  小狗道:“没办法啦,早上没刷牙嘛。”  大汉一声上,众人掏出兵刃向佛果冲杀过来。  佛果见小狗这样挑韧,摆明就是替他找麻烦,回头寻觅小狗,却见小狗早已躲出客栈外去了,一腔怒气无处发泄,这班喽罗要倒楣了。  佛果一脚踢起饭桌,顿时冷饭菜汁满天飞,渐得众大汉满脸满身皆是。还没顾得擦身,佛果的精钢杵杖已经当胸打来。当场就打死一人。  仍坐在一旁的两天见状,不禁皱起眉来。要知道两天现在是通缉犯,但佛果还在大街大巷里公然杀人,这根本就是麻烦中再添麻烦,以后的路就更难走了。  客栈的夥计和人客都吓得四处逃命,只有掌柜为难的躲在了柜台后――没办法,毕竟是自己的财产,走,又舍不得,劝,见佛果一杖就打死一人,有谁还敢来劝?  随着杵杖的舞动,又有几名大汉丧命。  为首那大汉见佛果如此凶悍,又惊又怒的颤声道:“臭…臭和尚!有…有种你别跑!我…我找秦老爷来收…收拾你!”说罢再也不敢久留,连爬带走的逃出去。  佛果一转杵杖,当的竖立,震得客栈的地砖也碎了几块,“呸!叫你他妈的老爷子来洒家就怕了吗?告诉你那老龟子,洒家来一个,杀一个!”小狗见佛果一下子就摆平了数个大汉,跨回客栈,举起大拇指对佛果道:“大师好功夫,专吃鱼虾蟹,嘻嘻~等会儿老龟子来,不知道大师又啃不啃得下?”  佛果暗下生气,这臭小子敢瞧不起我?!当即大声说:“哼!洒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大鳄也不怕,还怕他那么一只老龟子!?”小狗不屑道:“呵呵~我看你就是怕,还怕得要死。要是你不怕老龟子,刚才就应该跟上那虾米儿,直接杀到龟窝子。我看你是怕打输了,被小狗指着鼻子笑,才不追上去呢。”  佛果身负少林上乘武功,自被逐出少林后,一直未遇对手。在江湖也有一点点名气,受不少的英雄豪杰所敬重,今天居然被这小毛孩看小,如何受得这样的气?当即大吼道:“你奶奶的,洒家现在就给你杀他个片甲不留。看你这臭小子还有什么好说?”  小狗见佛果气得七窍生烟,心下乐得兴奋无比,“嘻嘻嘻~~我看你一定会输。”  佛果怒极:“他妈的,老子现在就去抽他乌龟壳,切他王八根!臭小子等着瞧!”  两天越听越不妥,听到佛果说要杀上秦家时,更是不悦。两天虽然经常出外保镖,可是保完镖后都要回到洛阳这里的长影总部报导,他十分清楚这个秦老爷子的身份。话说这个秦老爷子秦枫,是洛阳里响噹噹的武馆秦武门的管主。自小尽得家门绝学真传枫叶手,又善用一条毒龙鞭,武功着实了得,更自称为打遍洛阳无敌手。  事实上,他的武功的确不错,只是是否打遍洛阳无敌手就很值得相榷。再加上这个秦枫生於名门,上三代都是官宦世家,连洛阳官府也敬他三分。因此秦枫在洛阳常常作威作福、杀人防火、恶贯满盈,洛阳知府也睁一眼闭一眼的不理,老百姓就更加只能够忍受。  两天心想小狗一定是知道这点才故意气佛果去找秦枫麻烦的,虽然自己早想教训这个恶霸,可是奈何现在自己是通缉犯,又武功尽失,实在不能意气用事,故此便道:“大师,我们有要事办,别再招惹麻烦了。”  现在才罢手,一定被小狗笑到脸都黄,佛果又怎肯听劝?於是敷衍了两天几句,大步就迈出客栈。  虽然无法再施内力,但是佛果毕竟救过自己一命,两天无奈的骑上野兽,在极不乐意的情况下跟上去。而小狗呢?呵呵~他可乐了,因为他知道今次的苦头有够佛果受的了。  慌忙逃走的那个大汉一跌一撞的跑回武馆,喘气哭道:“师傅~”  武馆中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正督促众弟子练功,此人正是打遍洛阳无敌手的秦武门馆主秦枫。秦枫咋见大汉血流满面神气惊恐又满身伤痕累累的,毫无疑问是被人打伤的,当即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事?怎么只你一个回来?其他弟子呢?”大汉哭得更利害了,“师傅,弟子没用。师弟们都给那个大和尚给杀清光了!”  秦枫一听,顿时楞了,自出娘胎以来,有谁不给自己面子?有谁不对秦家敬畏三分?今天居然有人胆大包天的杀害了自己的弟子,这道气是怎样咽得下去?秦枫怒道:“操你奶奶!敢在老子头上动土!不斩他妈巴羔子的我不姓秦!告诉我,那他妈的臭和尚现在在哪里?”  这时候,武馆大门碰的一响被人一脚踢开。来者身材硕大,粗眉大鼻,手持一支精钢杵杖,袈裟迎风飘扬,煞是威风,不是何人,正是受小狗唆摆来踢馆的佛果和尚。  佛果在门口朗声大喊:“他奶奶姓秦的老乌龟在哪儿?快给老子滚出来!”  佛果鼓足内劲来喊,声音传遍了整个武馆,他有意要先来个下马威。秦枫一听便知道佛果不好对付。可是,这里是他地盘,面子悠关的,出手是在所难免的了。於是大步上前,同样鼓足内劲叫道:“老子就是秦枫!就是你这秃驴杀害我的弟子吗?!”  佛果笑道:“是又怎样?”  秦枫一咬牙,怒道:“是就纳命来!”二话不说,使起枫叶手便狂攻过来。  佛果丢下杵杖道:“哼!洒家怕你不成?”使出少林大力金刚掌便去迎招。  骑着野兽的两天在门口看着两人打斗,不禁担心起来。那个小狗呢,叼着一片小草依着墙边盘坐在地,乐乐地在欣赏。  秦枫的枫叶手乃是演变自太极拳的四两拨千斤,以柔韧做为基础,而佛果的大力金刚掌众所周知是刚猛的硬功,挥出的每一掌都虎虎生威,气势上佛果是赢了。但事实上,佛果挥出的每一掌,都被秦枫的枫叶手巧妙的推卸了。  佛果本打算几下就解决秦枫,於是每掌都用足十成功力,但每一掌都被秦枫轻巧的化解,要知道挥空掌内力的损耗是加倍的。以过十来招,别说击倒对手,连打中对手一掌都没有,佛果越是烦躁,内力损耗就越是快。  按功力来说,秦枫无疑是稍逊好几筹的,但是秦枫的拳法正好克着佛果,因此佛果渐渐便由过招变成招架。佛果心知不妙,挥一招排山倒海逼开秦枫,接着一个跟斗向后跳去捡起杵杖。杵杖在手形势立刻不同。只见佛果高举杵杖旋转起来,武馆的落叶立时被这旋风抽卷起来,风势越吹越劲。秦枫知道佛果要出真功夫了,也不敢轻敌,连忙从腰间掏出毒龙鞭。  “大侠要吃苹果吗?”小狗问两天。此时两天的心只顾着注视佛果与秦枫的决斗,哪来心情吃苹果?便摇了摇头。小狗也不理会,走了出去,看见一个果贩的档口上有一张木牌,大字的刻着“新鲜苹果,保证鲜甜,不甜不收钱”几个大字,不禁大喜,心想这下子有免费苹果吃了。  小狗奔跳过去,嘻笑问道:“老板,你的苹果甜吗?”果贩拍着胸口夸道:“我的苹果是洛阳最鲜最甜的了,来一斤吧小兄弟。”小狗又问:“是吗?那如果不甜怎么办?”果贩道:“保证甜,不甜不收钱!”小狗当即哈哈笑道:“好啊,那给我一斤不甜的!”  回头再说佛果。只听见秦枫长啸一声,跃向佛果,他双足还未着地,毒龙鞭已卷席过来。佛果使出伏魔杖法见招拆招,秦枫一连几下利害招数要被佛果的杵杖挡了下来。秦枫不想恋战,毒龙鞭越使越快。这毒龙鞭柔软非常,打在杖上往往会再卷上一下,佛果未与使鞭的高手过过招,这下让他着实吃了不少苦头,脸上、身上已中数鞭,中鞭处辛辣辣的好不疼痛。  秦枫使出一招老树盘根横扫佛果下盘,佛果跃起准备以一招当头捧喝转守为攻。怎料秦枫此乃虚招,鞭到中途忽然上扬,使出一招灵蛇缠腰。佛果在半空中毫无遮掩,只好举杖抵挡。阀阀阀几响,毒龙鞭卷死了杵杖,佛果还未落地,秦枫已一脚踢去,杵杖被捆,佛果再无法招架,胸口硬生生的吃了一脚,秦枫鞭子使劲回抽长鞭,杵杖霎时脱手。  “好招好招!”小狗边吃着用小聪明骗回来的苹果边拍掌叫好。  “这个就是号称打遍洛阳无敌手的秦枫吗?”  小狗侧过头,只见一个和自己年纪相约的少年,紫面红发,腰间系一把镶有七颗宝石的长剑。那宝石粒粒手掌般大,赤橙黄绿青蓝紫的排列着,在阳光下闪闪生辉,看得小狗瞪膛刮目。  红发少年越过凑热闹的人群走向秦枫,又再问道:“你就是号称打遍洛阳无敌手的秦枫吗?”秦枫本打算追上去补上一鞭的,忽听人叫自己的名字,便回头打量一下少年,答道:“在下正是秦枫。请问阁下是……?”  红发少年嘴角一跷,淡淡说道:“那就准备受死吧。”秦枫不禁大怒,心想今天干吗这么倒楣,先有野蛮和尚闹事,现在又来个红毛小子。但见红发少年右手一沉,宝剑抽出三寸,然后一团耀眼强光,刺得人无法睁开双睛,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强光散去,不过数秒时间,一切又回复平静。  红发少年宛从如没动过一样,姿势和闪出强光前一模一样。而武馆中央,则倒泊着一具尸体――其实也称不上是一具尸体,因为已经被砍成数十块,但还拼凑完整的卧倒在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与佛果剧斗的打遍洛阳无敌手秦武门管主秦枫。  “不外如是。”红发少年淡淡吐出四字。  两天不禁暗惊:这少年的剑好快啊,也许比自己的更快。看他年纪二十都不到,到底出自何门何派,有如此惊人的修为?  秦武门众弟子反应过来,立时乱作一团,有些悲天长哭,有些悲愤怒骂,红发少年毫不理会,转身便要离去。  “站着!”一名弟子怒道,“你这臭小子杀我师傅,不留下狗命休想离开秦武门!”众弟子随声喧哇:“还我师傅命来!”余音未了,秦武门大大小小百余名弟子一哄而上,红发少年嘴角又是一跷,“不自量力。”强光再度闪起,接着就是呜呜哇哇的惨叫,十来秒时间,秦武门就成了血池殿狱。  “出人命啦!”“闯大祸啦!”“快报官去!”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大嚷着,不一会儿已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佛果、两天和小狗,还有那个少年。佛果则坐在地上发楞,看着遍地死尸,只感到不可思议到极点。无人再阻,红发少年徐徐步出秦武门。  稍一回神,两天顿觉不妙,记得刚才有人说要去报官,而自己又在通缉中,到时候官府的人来到,看到横尸遍地,但案发现场只剩下自己三人,那时候衙差们会怎样想!?当下立即催促佛果和小狗,绕小路离开洛阳。               (待续)第六章 救赎与邂逅  三人一马沿着草林小路,来到了杨州郊外,眼看苏州就近在眼前了。  “我打算一站起来就使出看家绝招,那他就输定了。”  “不信。”  “杵杖脱手其实是声东击西的虚招!”  “骗人。”  “别说那秦龟子,如果我用十成功力的话,那红毛小龟子也不是我对手!”  “死撑。”  “妈的!找打吗?”佛果气得满面通红。  小狗忙闪到两天后面。  “苏州就近在咫尺,两位就别闹了好吗?”经过数十日的毒素煎熬,两天的精神已经大不如前。  “臭小子,只要你说服,我就大量不和你计较。”  “没门。”小狗探头出来做了个鬼脸。  “你奶奶的!”佛果绕过野兽去捉小狗,可小狗灵活得很,两人兜着不停转圈。  忽然,佛果停了下来。“听,好象有人在喊救命?”  “我去看看。”小狗不理两人跑了过去。佛果也牵着野兽跟过去。  越过草林,是一条小村落。只见有三个身穿清兵服饰的贼人正对小村落的村民施展搜掠和屠杀,地上,横七竖八的已躺了好几具尸首。一名女子被三名清兵擒住.  “不……不要!”那名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但她却完全无助,全身的衣服给人剥光。  她混身肌肤雪白、油润,两只奶子似竹笋般怒挺着,因害怕而颤抖的身躯,却荡出令人眩目的乳花来,腰肢虽然有点粗,但小腹下阴户胀胀的,阴毛不疏不密,两条大腿修长,只看得三贼裤裆发胀。  一个清兵看得喉咙冒烟,已经忍不住急不及待地把那女子的身子一翻,俯头就大力咬着她的一边乳头,那女子的奶子是笋型,奶头和乳晕是呈尖锥状的,那清兵不是含着她的乳头,而是用力咬在乳头上,乳头是少了层皮的嫩肉,他咬得用力,那女子痛得“哎哟”一声眼泪直弹而出。  另外一个清兵也忍不住趋上前去,五指箕张用力一抓,扭住那女子的另外一只奶子,但那女子的肉太滑了,他一手扭下去时,却握不住那只乳房而脱手!  “果然是尤物!”他五指再张,重重的抓落下去,这次,指甲嵌进奶子的嫩肉内,那白雪无暇连静脉也可见的乳房被抓得一片淤红。  第三名清兵的动作更疯狂,转到那女子身后,一头扑到雪丘上,又咬又抓,几乎把她屁股两团肉球撕下来一样,跟着,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紫黑色的阳具就朝那女子的阴户一塞,霸王硬上弓式插了进去。  那女子阴户内干涩得很,一点儿淫水也没有,像被刀子干的一样捅了进来,“啊!!!”的一声大叫,昏了过去。  “清狗!”小狗与佛果不约而同大骂。不同的是,佛果已经串出草林,向那三个清兵杀去。  两天很想帮忙,可惜有心无力,只好叫小狗把野兽拉过去。  那个清兵一手抱住了那女子的腰肢,哈哈大笑,正要抽插起来。忽觉后身一股劲风吹来,忙松手举刀反身招架。碰的一声,震得那清兵连退好几步才站住了脚。  清兵刚好站稳,佛果高举杵杖又杀过来,怦怦蓬蓬的过了数十招,清兵渐觉不敌,大喊道:“大哥三弟,这臭和尚利害得很,我快顶不住了!”  另两名清兵停下了动作,见同伴险于苦战,把那女子往地上一抛,立时冲来增援。  杵杖在三把单刀内疯狂的挥舞着。佛果心下暗惊:这三名可不是普通清兵,武功居然还有两下子。  小狗见佛果占不了上风,便道:“和尚,可别又打输咯,呵呵~”笑声中充满嘲笑之意。  佛果暗骂:臭小子,有种你来打啊!  其中一名清兵随着小狗的叫声望去,看见了戴着斗笠的两天,说道:“大哥二哥,和尚交给你们了,三弟去掏些外块。”说罢抽身退出战团,向两天的方向冲去。  “哗!乖乖的不得了!”小狗忙拔腿逃命。  “嘘~”野兽一声长啼,闪电般的疾驰开去。  “妈的,这野马跑得可真快。”清兵穷尽腿力也追不上野兽,便转移目标,追向躲得远远的小狗去。  “小鬼,交出财物珠宝,留你一条全尸!”  “有病!放下单刀双脚,老子给个皇帝你做!”小狗死命狂奔。  野兽驮着两天,远远地躲着。两天心下自责:如果不是内力全失,此刻早已出手,佛果小狗也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田地。  那两名清兵同时举起单刀,猛地砍向佛果。佛果却不去挡,杵杖一扫,心想凭自己的力量震脱两人的刀子。  当当两响,闪出无数火星,佛果只感到虎口裂痛,杵杖登时脱手,同时间,两名清兵的单刀也飞出数丈。  佛果暗惊:见鬼,这三只清狗真不好对付。  一清兵说道:“哎哟,大哥,臭和尚利害得很呢。”  “怕他妈的秃头么?用和合掌把他打去见皇母娘娘!”  “嘻嘻,好极好极!”只见两清兵束拳聚气。  佛果心下暗喜:斗内劲?哼哼,正合我意,让你们这三个清狗见识一下天下无敌的少林内功吧。  另一边,那名清兵已追上小狗,但小狗一跌一撞一遮一挡的闪避,他劈了数十刀仍未能劈中。几乎劈到之际,小狗总是不知怎的或滚或倒的躲了过去。远处的两天看着看着,表情从担心渐渐变成惊讶。  小狗咕噜的滚到一间村屋的草丛里,忽地听见一个小女孩惊叫。  原来一个小女孩见三名穷凶极恶的清兵杀进村子,害怕地躲进自家旁边的草丛里,一直怕得要紧,没随村民逃去。这一变故真吓着小狗,眼看那清兵一刀就要砍向小女孩,小狗暗叫“糟糕!”。  手起刀落之际,只听见野兽一声长吼,一把金刀拨将过来,清兵沉身避过,右手顺带一捻,反手一扬,单刀直刮两天。这时候,两天已纵身下马,一把抱住小女孩,可惜轻功尽失的两天,始终没能避过那一刀。斯啦一声,两天后背直落腰间已被剖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噗的染红了衣背。  “两天兄弟!”佛果大惊,猛地使出一招双龙出海,两清兵左右闪开,不及遐想,佛果直奔过来,然后跃起又是一掌,那清兵见来势凶猛不敢硬接,翻身后跃躲闪过去。  一着地,佛果便抱起两天问道:“两天兄弟?你怎么了?!”  两天还死死地搂紧受惊的小女孩,气弱柔丝地道:“还没死…”正苦笑间,忽觉舌间一咸,一口血直呛出来。  “两天兄弟,你受伤不轻,别说话,快歇着。”随即立刻给两天点穴止血。  那清兵道:“大哥二哥,看,金龙刀啊!”  两名清兵也跃了过来,一人说道:“真是金龙刀哦!不用说,快死的那个就是被通缉的要犯两天咯?”  另一个又道:“哈哈太好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擒住这要犯,可有两千两黄金打赏呢。嘻嘻~要发财啦!”  另一个道:“遇见我们扬州三雄,算你们倒霉了。本来打算劫一个小村发发财,居然碰上这么一只金龟子,哈哈!就那把金刀也够几百两了!”  佛果怒道:“就凭你们这三只他妈的扬州狗熊么?”  熊大怒道:“秃驴,你的嘴放干净点。”  熊二说道:“咱们的名头响当当的,和尚真不识货,待会儿给你来个千刀万刃! ”  熊三叫道:“罗嗦什么,早杀了他们早拿赏金!”说罢扬州三雄一拥而上。  佛果咬牙怒道:“想拿赏金,先问过大和尚吧!”使起少林绝技般若掌,唬唬杀去。  三雄本非强者,但是三个一起进攻,此起彼落,相互照应,顿时形成一个密集的攻防网。佛果的般若掌虽然凌厉,但三人或攻或守严密得很,始终占不了上风。  但见熊大一拳打向佛果右肩,佛果侧身闪过,顺势推出一招旋风掌,眼看要击中熊大之际,熊二一掌与他相接,未及逼出内力,熊三的腿已经横地踢来。佛果只好收回右掌驾招,刚想使出天竺佛指直点熊三的小腿,熊大双掌从背后又迅雷不及掩耳般击到。佛果渐觉吃力,无奈只好回身硬接了双掌。  此时,只听见右边的熊二忽然“哎哟”一声摔倒,攻击网立时瓦解,佛果抓紧这一瞬间的机会,使出十成功力的开碑掌直功熊三胸口。熊二已倒,防御网亦已破解,熊三只能挥出双掌硬硬接下。  “哇――”熊三只感到一股又一股混实绵厚的内力自掌心直冲心胸,一口闷气郁在胸口,呼吸困难至极,脚步再也站不稳,被佛果力逼之下步步后退。  熊二何以倒下呢?原来躲在一旁的小狗见形势不妙,当即趁四人恶斗间,随手捡起熊三的单刀无声无息的横放在熊二脚边,熊二脚步一移,踢中单刀刀锋,便哎哟的倒了下来,因而攻击网立时露出破绽。  熊大见三弟被硬逼着后退,登时扑到熊三背后,击出双掌,霎时,绵绵内力涌入熊三体内,与佛果的内劲相抗。熊大大喊:“二弟快来帮手,这和尚的内劲强得要命!”  熊二爬起身子,拖着受伤的左腿拐过去,使出和合掌击在熊大后背,佛果马上感到熊三的掌心有阵阵强劲内力只冲过来。佛果心想:见鬼,这三只狗熊居然可以合用内劲,再下去必败无疑。加上两天刚受重创,必须早早了解三人替他疗伤。不可再拖!这时,佛果想到了它!  “呀――”熊二聚气一掌拍在熊大后背,熊大也同样地击在熊三后背,佛果当即被三熊汹涌澎湃的内力弹了开去。  一下千斤坠站稳身子后,佛果从背上的背囊中掏出一个大葫芦,拧开盖子,咕噜咕噜的喝起酒来。  “臭和尚,还有雅兴渴酒?”三熊不给佛果喘息机会,立即杀将上前,又是和合掌。  佛果哦的打了一个酒嗝,忽然全身收紧,双手束胸,随即大喝一声,上衣应声爆裂。只见佛果双目发光,面部肌肉抽搐,身体肌肉紧拉,两块布满汗珠的硕大胸肌擞擞地抖动,气势顿时大增。  三雄只听见佛果喃喃地道:“见鬼去吧。”然后就感到佛果双掌涌来一股强流,未及抵御,五脏六腑已经爆裂!  佛果到底出了什么功夫?居然可以一招了决扬州三雄?原来少林一直藏有三部绝世武功秘笈,世人只知道其中二本洗髓经和易筋经,却不知第三本秘笈。因为此门神功需服外引才可使出,而且还十分邪门――使得多会令人完全丧失理智――因此是少林一大秘密绝招,知者极少。  这一秘招就是享誉世界震惊中华的绝学――**功(因字眼敏感,省去2字)!佛果不过使出第一式法轮无边,就已置三熊于死地,其威力可见一斑!  佛果稍微回一下气,便即将两天一把抱起,然后纵身上马,再一手揪着小狗后领,一手牵紧马鞭,“嘘”的一叫,野兽背着三人往苏州城发足长奔。  云南。碧罗山五毒峰。  云南,天之南砥,云之南端。  水急滩险的怒江和汹涌跌宕的澜沧江自北而南地流过这块蛮夷之地,夹在两江之间的碧罗山纵横险恶,瘴树丛生,盛产毒物,当地的土著以毒涂在武器上来猎杀防卫,外人那敢随便踏足?  江湖上恶名远播的五毒教总坛就在碧罗山五毒峰上。五毒教以使毒闻于世,多以蛇,蝎,蛛,蟾,蜂入毒而得名,教众能使各式各样的毒,而且出神入化,杀人于无形,本来与中原武林素来河水不犯井水,后因与朝廷勾结,为祸武林,江湖上的正道人士无不欲除之而后快。  五毒正堂。大殿上玄幡高挂,两排一丈多高的铜油灯盏上噗滋噗滋的吐着火苗,灯下两排头缠白巾身穿黑色麻布短褂的侍者按刀而立。  “报告教主,南护法刀俊求见。”  “传吧。”说话者年若四十,神色泰然,面上有一刀疤,眼睛尖锐,右手轻托右腮,半靠的坐在大殿正中的花梨屏风下的虎皮座上,此人就是五毒教教主韩琛。  不久,两名教众扶着一受伤的黑衣人进来。只见此人高鼻马面,眼深耳垂,左肩明显是受了创伤,但还支撑着行礼:“教主。”  韩教主神色立时变得和蔼,慈祥问道:“刀护法有伤在身,不必多礼。花名册到手了么?”  “属下该死!”刀俊面上顿时变青,猛地跪下道:“属下无能,不敌金刀两天。还遭其金刀所伤。”  韩教主默然。  “不过…不过两天中了属下的含笑半步钉,看来命…命不久矣。”刀天怕韩教主怪责没用,便加上一句,也算有个功劳好交待。  “那花名册现在在哪里?”韩教主道。  “这…属下只知道花名册原被‘再世华陀’之子单子所夺,但后来又…”  说到这儿,刀俊不禁悄悄偷望教主一眼,见他神色依然和蔼,边继续道:“又不知怎地,被另外的不知什么人给夺走了。”说罢,又再偷望韩教主一眼。  “下去吧。”韩教主道。  刀俊登时松一口气,本怕教主一个不高兴来个什么刑罚,那时可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到可以离开,仿如脱离虎口似的,头也不回就急急离去。  “教主,看来除了我们和天地会,还有外人对这花名册有兴趣哦。”说话者乃一青衣男子,文士打扮,神情狡狯。  韩琛道:“海左使,你认为还有谁人会对这花名册有兴趣?”  那青衣人原来便是五毒教左使海里云。海里云阴阴笑道:“嘻嘻,除了他还能有谁?”  “苏州是什么乌龟地方嘛?找了半天也不见一间药店!”小狗逛了半天苏州城,也找不到半见药店,不禁发起牢骚来。  小狗心想:不行哦,这样真不是办法,再找不到金创药,两大哥还未毒发可能就已经先见阎王老爷去了。路在嘴边,问问的好。  当即随手拉住一途人问:“老兄老兄,想借问一下,这里最近的药店在哪里啊?”  那途人瞪大了眼睛道:“你外来的么?到苏州也不自备一些药,进来才找可难了。”  小狗疑道:“为什么这样说?”途人答:“苏州因为有全国闻名的名医‘再世华陀’单老医师在,所以也没有什么大夫再敢在苏州开药店班门弄斧。虽然这样,但单老医师的诊金贵得要命,我们这些贫民看不起,所以家里有人病了,也只好过扬州买药看病。”  小狗心想:他们的乌龟王八蛋,要回扬州去买药,一来一回两大哥早就断气啦。  道谢了途人,小狗边跺步边想办法。也不知走了多久,忽见一间店铺挤满了人,闹哄哄的好不热闹。  小狗的好奇心被勾起,心想:反正又找不到药店,来凑凑热闹也好,说不得能捡到什么好宝贝呢,嘻~于是,一推一拥的挤进人群。  好不容易挤到了最前排,小狗探头出来,映入眼前的是一双雪白的纤手,仿如玉砌。纤手不断的翻舞着,时而在帐簿写字,时而又拉开柜子,时而又指东指西,忙而不乱,有条不紊,宛如一双蝴蝶在柜台前飞舞。  小狗微微抬头,打量纤手的主人。只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的白衣少女,长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眼神坚定而且温暖,面容清秀而脱俗,脸蛋泛着阵阵红晕,小嘴不停地叫道:“阿三,打两钱当归,给这位客官。”“阿四,抓半斤白术,给那位客官。”明显的,这是一间药材铺。  可是,小狗已经看痴了,还怎记得出来的任务是买金创药?  少女瞥见小狗,问道:“这位客官你要些什么?”  半饷,见小狗仍旧目不转睛的在发愣,少女又问:“这位客官,看你双目呆滞,是不是有什么病?”  小狗依旧发愣。  也不等小狗回答,少女已转身叫道:“阿三,带这位客官上房看医。”小狗只觉好象有人拖着自己走,而眼前的美人就变得拉来越远,直至上楼梯,才被颠簸得清醒过来  “搞什么东东?你想拉我到哪?”小狗大嚷着。店员阿三也不理会,直拖小狗上了二楼病房,把他放在一张长凳后便又返回楼下干活。  小狗这才找回了魂魄,定过神张望,只见二楼里坐着和卧着好几个人,很明显都是求医问药的老百姓。正对着落有一帘布,里面有一青年男子的声音在说道:“邓老伯,只要你按时服药,那自然药到病除了。”  然后是一老者的连声道谢。接着房间里走出两人,一个面目苍老,自然是那求医的邓老伯,另一个是二十来岁的的青年,看其装束,是一个大夫。  这时,小狗才记起今天出来的目的是买金创药。  “哦?这位小兄弟看你面色红润,不象有病。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大夫问小狗。  小狗道:“对,我没病。”  大夫愕然:“那你上来干什么?”  “我没上来啊。”  “你没上来那你怎会在这里?”  “是你们的人硬拖我上来的。”  “……”  “既然你没病,那我看其他病人了。”大夫随即叫了另一个病人进房看诊。  小狗心想:既然来到,何不打听一下楼下那漂亮姑娘的底子?当下也跟着走进诊房。  “嘿,小兄弟,我正诊病中,你别来打扰。”大夫边给病人打脉边问。  小狗也不理会,搬了张凳子过来大摇大摆的就坐下,问道:“大夫,我是从外省来的,在途中听闻在苏州城里,除了「再世华陀」单医师的药店就没有其他药店,怎的又会有这间在此?”  大夫说道:“本来是没有的,小店今天才开张。因为单医师的药费太贵,苏州百姓看不起病,要跑过扬州去,十分不方便。与见及此,我便想凭自己一分绵薄之力,方便一下百姓,所以就开了这间药店子。”大夫说罢又继续问诊。  小狗笑道:“哗!大夫你可真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耶!未请教大夫高姓大名。”  大夫也笑道:“不敢当不敢当,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罢了。小姓林,单名一个鹤字。”  小狗又道:“哦,原来是林大夫。久仰久仰。我看林大夫楼下可热闹得很,好在有个得力助手帮忙,否则可真忙得七手八脚九头十臂的不可开交啦。”  林笑道:“哦~~你说小妹吧?对啊,如果没她帮忙,我也开不了这间药店了。嗯,按这里痛不痛?”林鹤边答小狗边问诊。  小狗心想:原来是大夫的妹子,那就是林美人儿了,嘻嘻~~好,干正事要紧,先买了金创药回去救两个大哥,迟点再来问小美人的小名也未迟。心里盘算好,便拜别了林鹤,要了一包金创药急急返回客栈去。第七章  碎雪剑的寒光  苏州单家庄。  只见此庄一片绿茵青葱繁花似锦,一团绿、一团红、一团黄、一团紫,清新脱俗,让人精神为之一震。  佛果不禁轻赞:“想不到单老头这么懂得享受,洒家一生从未见过这么多这么好看的花草树木。”说着双手不禁要触摸一下大树。  “唧,你娘没告诉你世界上越是漂亮的东西越不能碰么?”小狗不屑地说。  佛果立时停手问道:“你这是啥意思?”  小狗道:“大和尚,这里的一草一树无不蕴藏锁血封喉的剧毒。你以为单老头真的那么好雅兴种这么多花花草草么?”  佛果不禁心下一凛,遂说:“废话少说,快带路。”  小狗领着佛果,佛果牵着野兽,野兽背着两天,三人一一步进单家庄的五行八卦林。  单家庄内一个房间里,屋子布置的精致富丽,当中一张红木案,案上两只花瓶,瓶里插着几枝紫罗兰。花瓶旁铺着几张信筏,放着些笔墨砚石,未入此处,清新的花香已沁人心裨。南边有扇窗子可以看到单家的大花园,景色宜人。  一张绣榻放在墙角,两只金钩轻搭纱帐。房间虽不大,但是给人清新舒适的感觉。  纱帐内,绣榻上,一名清丽脱俗,头上梳着云鬓的女子双腿被两条绳子高高挂起,分得开开的,上身只褪剩一件大红肚兜,一名已过不惑之年的老男人正埋头在两腿间默默耕耘,肥厚的舌头不时地从浓厚茂盛的阴毛、亭亭玉立的阴阜,娇小可人的阴蒂上一一扫过,尤其是那阴毛,被唾液打理得井井有条。  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舌头触处传来,那女子迷漫的目光微微张开,修长乌黑的睫毛衬托着面上难以言喻的扭曲表情,双手修长玉指轻轻按住那老男人的头发,不时地用着力,双腿不住地夹紧,松开,再夹紧,再松开,虽然双腿被挂起不能动弹,但身子还是不住地扭动,从不同的角度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身材。  那男子的舌头经过一番游戈以后,显然开始往重点部位进攻,舌上一颗颗细小的肉粒像一把灵活的按摩梳子,梳理着阴毛之下覆盖的每一个凸现凹陷的部位,那女子明显感觉到舌上力度的加强,更加被刺激得浑身不住地抖嗦,檀口微张:“啊…啊…哎…不行啦……不要……啊……单……单医师……用力……啊……”高高挂着两条玉腿的绳子不安份的动来动去,整个金钩纱帐更是起伏不停。  单五把头伸了出来,深呼一口气,邪邪的笑道:“嘿嘿,如画,舒服了吧,这回轮到我舒服了。”  那女子被舌头一轮连番进攻,已是娇喘连连,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好连连点头表示应允,双腿更是微微张开,等待着单五的进入。谁知,单五并没有脱下裤子,反而退到床尾,坏坏的笑着,拿过一个放在旁边满载着红枣的大海碗放在面前,“卜”的一声,那红枣没有击中阴唇,而是击中大腿内侧!  “啊啊……单医师……不……不要……痛……痛……”那名叫如画的女子口颤颤的娇呼道,单五没有理会,保持着其特有猥亵的笑容,从碗中抓起四五颗大红枣子,再一扬手,四五颗枣子连环扔出,“哎哟……啊……”如画呻吟起来,最要命的是那颗最大的枣子不偏不倚地击中阴道口,又酥又痒的感觉再度传来,而且火辣辣的有点痛:“单医师,不要…不要啦…会痛……人家不来了啦……”  这一声不单没使单五的动作停止下来,而是更加刺激了单五的兽欲:“痛!我让你痛!你不要扔!我偏偏就要扔!”话音未落,又是五六颗大红枣子连珠射出。  “哟……哟……肿……肿了,哎……”如画扭动着身子左闪右避,无奈双腿被绳子分得开开的,虽然上身不住的扭动,但还是避不过枣子的连番进攻,最要命的其中一颗大红枣子击她的阴核,火辣辣的感觉又酥又麻又痛,痛得如画一个鲤鱼打挺要站起来,无奈两条绳子咬定玉足不放松,纤腰只有再次重重地回到绣榻之上,混身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浑身抖个不停。  她的淫水更是阵阵流出,花露滋润着水草,红枣每次击中阴唇和阴核位置,她就会不期然地分泌出淫液来,整个茂盛的黑森林更加轮廓分明,重点位置一一凸现,神秘而又不乏诱惑力。  单五的兴致更浓,准度更高了,少顷之间,床上就跌满了二三十颗红枣。单五瞄准目标,再次运劲,一招当年黄药师的弹指神通,大红枣子不偏不倚地打在刚才插在阴缝之中,阴道口上正摇摇欲坠的最大颗那颗枣子的尾端,“扑哧”一声,整个枣子没入阴道不见了。  如画更是一声惨叫,眼泪都呛出来了,“单…单医师……不要……不要了,够……够了……奴家已经又红又肿了……”说着,伸手就去摸阴道那颗枣子。  单正狞笑着:“不!你过足瘾了,老子还没玩够呢!哈哈!”一颗贯注内家真气的枣子以不可见的高速击中伸向阴户途中那只纤纤玉手上。  如画马上如触电般把手伸回,整条手臂又麻又痛,如画毫无办法,但又不敢造次,只好泪眼朦胧地扭动几下雪臀,不情愿地嗔道:“哎呀…人家不管啦…”  单五见状更是面有得色,无比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使手上的动作进一步加快,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海碗里的枣子终于全部射完,如画的阴户已经是又红又肿又湿了,有好几次如画痛得弓背连连,整个人弹起来,无奈双腿被绳子高高挂着,只有重新重重跌回床上,待枣子射完,如画已经是又痛又累,娇喘连连了,尤是阴道口周围火辣辣的感觉更是为之难受。  “哎哟哟……单医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弄得奴家好痛……”如画作委屈状低泣,这时才敢用手去抠阴道内的几颗枣子。  单五埋身探前淫邪地笑道:“你看,水都流了那么多了,还说痛?!”说着一手抓住那修长的玉手,另外一只手代劳把阴道内的几颗枣子连番抠出,一古脑塞入如画香腮檀口之中,如画不敢违抗,只好张口吞入,咀嚼着这几颗布满淫液的大红枣子。  单医师更是志满意得,连连捋着花白胡子笑道:“好如画,老夫还要玩一个游戏。”  如画闻言差点把几颗枣核整个吞下,娇呼抗议道:“不……不要了!每次奴家被你玩得皮开肉绽的,打死我也不干!”  单正一手挥断两条绳子,抓住如画的双腿就把如画的娇躯整个翻了过来,高耸雪白的屁股向上抬起,整个菊门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单医师……你又想怎样……”如画心有余悸地回头问道。  “哈哈,我只是想把酒倒进你后边的菊洞中,看看是不是可以流到肚子里,放心,这只是医学实验,不会痛的。”  如画闻言花容失色,惊恐求饶道:“不!不要!那样会灼痛肉的!!还有,那壶嘴那样硬,会流血的啊!”  单五不耐烦地把如画双腿高举放到肩上,用一只手按住,另外一只手就去拿旁边的铜壶,就要倒酒。只见那铜壶壶嘴虽然小,但是却十分细长。  如画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双腿拼命挣开单五的手,一下子爬了起来,双手掩住自己雪白的屁股,缩到绣榻一角,跪着求饶道:“单……单医师……我求求你了……不要……好不好……”  单五扬面狞笑道:“哈哈哈,老夫兴致正浓,你这次怎么也逃不了了!”  穿过丛林,只见一抹红花围栏而攀,栏后是一座大房,大房的正门敞开着,里面是一条碎石砖小道,小道两旁各种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  小狗停了下来,从腰包里掏出两粒小药丸:“大和尚,你吃一粒,喂两大哥吃一粒。过了小道直去就是单家庄大堂,我在这里看守着野兽不进去了。”  佛果接过药丸,问道:“干嘛要吃这个?”  小狗不耐烦地道:“叫你吃就吃啦,如果你不怕在小道上被百香迷魂花毒死的话你大可有种的不吃!”  佛果心里虽千万个不愿意,可小狗是这里的旧家丁,也不得不信。当下也不多说,自己吃一粒,喂昏迷的两天吃一粒,便背起两天大步挺进单家庄。  行了两步,忽又回头道:“小鬼,这是你的。”说罢抛出一锭黄金,小狗一把接过,笑嘻嘻地说:“多谢了。”  佛果背着两天踏入单家庄大堂,堂内一片冠冕堂皇华丽的布置,堂楣上横着一块硕大的牌匾,大大的隶书写着“仁心仁术”四个大字。佛果暗骂一句放屁。  “什么人?”一名貌似管家的佣人惊恐喝道,“你……你是怎样进来的?”  “我找单医师。麻烦通传一声。”佛果心想现在来求人,便礼貌的问。  “来……来人啊!”管家还是惊慌莫名的叫喊。不一会儿,佛果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丁们团团围住。  佛果按住不快仍然客气地说:“洒家来求医的,麻烦通传一声。”  “你……你这和尚,到底是谁带你进来的?”管家还是问着同样的问题。  佛果有点不耐烦了,正想发作间,忽闻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干嘛这么吵闹?”随着话音落,帘门里走出一老者,身材矮小,满头银白,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捻着长须,由于被打扰了某种兴致,正气急败坏的步出大堂。紧随其后是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盘扎,满腮胡子的男子。男子把眼睛眯成一条线,但丝毫掩盖不住那锋利似刀眸子,直看得佛果打冷。  “医师,这……这和尚不知道什么来头,居……居然单独闯了进来。”管家惊恐万分的禀告。  “哦?”单五略微抬头瞧了佛果一眼,说道:“大师不请自来所为何事?”  佛果恭恭敬敬的行一个礼,和气的说:“和尚的一位朋友身中剧毒,生命危在旦夕,听闻单老医师医术超群,江湖上更被称作‘再世华陀’,故此和尚千里迢迢来求神医救和尚的朋友一命。又怕神医不肯接见,于是擅闯庄园,有所得罪还望神医大量不计。”  单五打了个哈哈笑道:“江湖的兄弟们抬举了。要我单某医人可以,不过要依单某三个条件方可。”  佛果道:“请说。”  单五拨了拨胡子道:“第一,没钱的不医。我单某人医病按钟点收费,每半个时辰要银子一百两。”  佛果一听就火了,心想这臭老头见财起眼,配什么仁心仁术的誉号?如果不是找不到其他能医治两天的医师,才不来求你这老乌龟。于是强颜欢笑说道:“钱我们是有的。”说着从背包掏出几锭金子。  “嗯。”单五满意地笑了笑,接着道:“第二,非奇难绝症不医。”  佛果松了一口气,说:“我朋友中的是五毒教的含笑半步钉,这个算奇难绝症了吧?”  单五上前翻了翻两天的眼皮,又打了打脉,微笑道:“勉强算是吧。”  佛果问道:“那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单五淡淡说道:“第三个条件就是,非声名显赫不医。”  佛果听罢更乐了,喜道:“我这朋友的声名当然显赫了,他就是一把金刀威振江湖的金刀两天!”话语刚落,佛果自知不妥。  只见单五的脸色顿时由黄变红,由红转黑:“他……他就是长影镖局的金刀两天?!”话语中充满着仇恨,目光凶得像俯视着猎物的饿狼。  佛果不禁暗叫不好,一时乐极忘形,居然忘了现在全江湖都传单子是两天所杀的。一转念,佛果又想:哼!软的不来,便来硬的,怕你这老乌龟不成?于是喝道:“是两天又怎样?老头我问你,现在你医还是不医?”  单五怒道:“好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他我可是肯定不医的了,臭秃驴,你能奈我怎样?”  佛果放下两天,也怒道:“老乌龟!洒家好声好气求你你不医,看洒家怎样煎你皮拆你骨,把你倒掉挂在树上饿你个十天八天,看你医还是不医?”话语一落,纵身便抓向单五。  众家丁霎时上前掩护,佛果收回右手,左手一掌便打过去。哎哟一声,一名家丁弹出数丈远。单五见佛果如此凶悍,忙闪到那大胡子身后,道:“捉住他,捉住那秃驴!”  虽然单家家丁都略懂武功,可是又怎会是佛果的对手,三两下便已倒下七八人。单五见势头不对,当即向那大胡子命令道:“大胡子,快………快杀了那秃驴!”  那大胡子垂眼一瞥,眼神略显不屑。  “干嘛?你不想要解药了吗?”单五厉声喝道。  大胡子心头一凛,无奈的上前几步。佛果刚好把面前的家丁清理掉,两人脸照着脸僵持。佛果虽然身高,但大胡子居然比他还高出半个头。大胡子的目光依然锋利,似能慑人心魄。佛果不禁又打一个寒颤。  “大块头,别挡路。”佛果骂道。  大胡子不发一言,右手缓缓倾向腰间的刀鞘,一股慑人寒气顿时笼罩佛果全身,直压得他连气也几乎呼吸不到。佛果不禁惶恐,心想这下死定了,对方未出招,杀气已经赢了自己。  就当大胡子正要出鞘之际,一块不明飞行物体以惊人速度突然袭来,迅雷不及掩耳之际,大胡子一挥刀鞘,当的一声,散出数千颗银白的碎光。细眼一看,袭来的暗器居然是一块冰,不折不扣的真冰,而且还深深陷入刀鞘中。现正酷暑盛夏,能以内力将水凝固成冰已经难以想象,还要深陷大胡子的剑鞘之中,实在不可思议至极点。  众人正惊呼间,大胡子已经快速的向发暗器处奔去,单五见状,立时闪进小房里,大叫来人。单家家丁尽数出动,把佛果围死。佛果一跃打算越过家丁去捉单五,怎料那房门突然隆隆巨响,四面钢门大闸从天而降,把房间团团的封住。佛果怒骂:“妈的!真不折不扣的缩头乌龟!”  大胡子闻声追至屋顶,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屹立在屋檐边,少年背束双手,气宇轩昂,与一身烂陋的衣衫极不相称。少年微笑道:“等你好久了。”这少年不是谁人,竟是那小流氓王小狗!  “你是谁?”大胡子语气冷淡。  “我是我。”小狗嬉笑道。  大胡子眼睛一眯,身子已经跃上去,小狗也同时向他扑过来,电光火石间也看不到两人有什么动作,亦不知小狗手中何时变出一剑,停下时只见刀剑相抵,两人鼻子只离一臂之距。  细看下,大胡子的刀打造奇特,刀锋钝厚,刀背反倒锋利,而小狗那剑的剑柄竟是一支碧绿玉箫,剑长二尺六,宽紧两寸,剑刃更是薄如片纸,在树隙的阳光里,浑身上下竟闪着一股刺骨的寒光。更不可思议的是,小狗的薄刃居然切入大胡子的钝刀三分!  小狗笑道:“大胡子、逆刃刀,果然没认错,前辈就是七年前退隐的江湖第一杀手虬髯客。”  虬髯客嘴角略微一翘:“想不到在下退隐数年,江湖就如此人才辈出。”说罢两人同时收回利剑。虬髯客继续道:“相传江湖有一轻如毫毛、薄如片纸,飘雪落下亦可一分为二的利刃,名曰碎雪,想必定是小兄弟手上这把宝剑了。”  小狗哈哈笑道:“前辈抬举了,若不是因为碎雪相助,恐怕刚才那一下我已人头落地。”稍一停顿又问道:“前辈既然已经归隐,何以又做起那单老头的保镖呢?”  虬髯客面部顿时抽搐一下,眼神也暗淡下来,叹声:“十多年前,在下因浪迹江湖以杀人为生,结下仇家千万,直到七年前,在下刚满月的小女儿被一仇家下毒,性命垂危,单五说可无条件救治我女儿。谁知,那老头别有用心。”  虬髯客狠狠咬牙怒道:“他并没有一次过把我女儿的毒解清,他只是一天一天给她服轻微的解药,令我女儿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中。然后就露出狐狸尾巴,要我做他的贴身保镖。无奈之下我只好答允。”  小狗笑道:“单五设下这五行八卦阵,还怕有闪失请来前辈做后备,看来他果真是个怕死得要命的老乌龟。晚辈有一计策,可令单老头乖乖交出解药。”  虬髯客听后大悦,忙道:“真的,小兄弟千万毋以强硬手段威逼,要是他来个玉石俱焚,那……那小女的性命就……就难保了。”  小狗狡狯的笑道:“前辈放心好了。”  单五慌慌张张跌撞的躲进炼丹房,正扶着长椅喘气间,窗口啪的一声碎裂,一个少年飞身跃了进来。吓得单五一咕噜的滚到在地,口里大喊来人啊救命啊,可家丁已尽数出动对付佛果,又何来有人想救呢。  那少年当然就是小狗,小狗上前一把抓起单五笑道:“老头子,你的最后皇牌也被我解决了,哈哈哈哈――”说完扔下逆刃刀和一只断手。单五一看,见断手的袖子正是虬髯客的,心下就更是惊恐万分。  “大侠……大侠饶命啊大侠!”单五哀求道。  “呵呵――放心,我不会一刀把你杀掉的。”小狗忽然抽出一把沾满血的利剑,在单五的手臂上轻轻一刮,单五登时挂彩。小狗哈哈笑道:“这剑上沾的血是那大胡子女儿的血,我听说是染满剧毒的,哼哼哼哼――”  单五本在哇哇叫痛,一听之下立时惊呆了,口中不停的嚷着:“化骨腐尸丸,化骨腐尸丸。”然后惊慌错乱的在炼丹房里乱窜。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单五翻遍炼丹房的药材,调配化骨腐尸丸的解药为自己解毒,小狗在旁却看得捧腹大笑。  “好了!终于配好了!”单五拿着解药,刚要服用之际,却被小狗一手抢了过去。“谢谢了,单医师。”说罢,小狗把解药一扔,门口闪出一个携着一名小女孩的高个子接住解药,此人正是虬髯客。虬髯客接过解药,忙喂女儿服用。  单五只看得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声撕力竭的喊:“你……你骗我,你说大胡子被你杀了!你骗我!大胡子,快……快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虬髯客冷笑道:“解药已经到手,你以为我还会替你卖命么?今天不杀你已经很给面子了。哼――”说罢转过身子对小狗说:“小兄弟,在下很感激你出手相助,就此拜别。”  小狗忙说:“前辈今后打算何去何从?”  “后会有期。”虬髯客再没回答什么,拖着小女儿离开了单家庄。  小狗回头望向单五,吓得单五大叫:“大侠,饶命啊大侠!”  小狗俯身拍拍单五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今次真的饶你,不过你得再配一剂药。”  另一头,单家庄大堂,家丁们早被佛果打得逃的逃走的走,堂中除了佛果和两天外再无一人。  当当当,佛果狠狠地踢了钢门几下,又走回两天身边。刚才打斗的喧哗,使两天清醒了一点,但还神志迷糊的躺着。佛果扶起两天说:“两兄弟放心,一定有其他的办法进去的。”说着就要背起两天。  此时机关隆隆隆的打开。“解药到解药到。”小狗大叫大嚷的冲进大堂,一下蹲到两天面前:“两大哥,小狗给你找到解药了。”  “你哪弄来的解药?”佛果疑惑。  “刚才趁混乱,我本打算潜入来顺手捡些宝贝,嘻嘻,怎料找到了解药。”小狗笑道。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两兄弟要的解药?”佛果问。  小狗捧起小瓶指着说:“这里的标签写着解药嘛笨。来,两大哥快服下。”说罢便要喂两天服药。  “胡闹!”佛果猛得捉住小狗手臂厉声道:“性命悠关你怎能如此儿戏?”  “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你凭什么要我信你?”  “我…信…你…”两天居然缓缓地吐出一句话,还凑上口把药丸吞掉。  “两兄弟!”“两大哥!”  ……  圆月映西湖。客栈。  “两大哥你好点了么?”小狗问。  两天盘坐在床上,下床收气:“好好多了。”两天站了起来,倒了一杯茶:“小狗,我有点问题想问你。”  “哦?想问就问咯。”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狗窒了一窒,强笑道:“小狗当然就是小狗啦。”  两天格了格茶叶说:“别再骗我,你不是普通的小流氓。”  小狗仍然强作镇定说道:“那当然,小狗是……是非一般的小流氓嘛。哈哈哈哈――”  两天轻轻渴了一口茶道:“一路上你不想我们怀疑,一直表现得像一点武功都不会,但是我看得出。就在扬州你被那清兵追杀时,你用了一种很特殊且失传已久的步法闪躲,没认错的话,那是天狼八步。”  小狗不禁身子一震。  “还有,单家庄里的家丁都略懂武功的,你怎会不懂?除非你不是单家庄的家丁。”  小狗又是一震。  两天忽然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狗深吸一口气,微笑道:“事到如今也没必要蒙你。我的确懂武功,也的确不是单家家丁。”  两天又问:“那你怎么知道五行八卦阵怎么走?”  “好简单,跟踪一个单家家丁不就知道了。”  “那过小道的药丸呢?”  “偷回来的。”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帮我?”  小狗再笑,道:“说实话,我本意不是来帮你的。”小狗也倒了杯茶,接着说:“我是天地会地方分舵紫荆堂的堂主――夏雪郎。相信你也知道你押送而又丢失的檀香匣子是什么东西吧?”  “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雪郎稍一惊疑,又回复笑状:“呵呵――既然不知道,那你还是继续不知道的好。”雪郎呷了口茶继续:“我是为了那匣子才潜入来的,因为外间盛传是你把匣子偷了。所以我本打算潜进来打探匣子在哪,找回后就把你灭口。”  “哦?”两天顿感惊讶。  “但是在途中见你为救一汉族小女孩而不顾性命,我又想,匣子应该不是你偷的。”  两天不禁疑惑,那匣子里的东西难道和反抗朝廷的斗争有关?  “本来我真的打算就这样就离去,但想到你肯为一个小女孩不顾性命,我又怎可以扔下你?于是便继续陪同你到单家庄,帮你找解药。”  “那我可得多谢你了。”两天抱拳行礼。  雪郎忙扶住:“两大哥不必言谢。希望两大哥日后能为反清复明出一分力。那匣子还未寻回,雪郎任务未完成,先行告辞了。两位后会有期”  “夏兄弟……”未及两天说完,夏雪郎已经破窗而去。  山外青山楼外楼。  楼外楼的店旗迎风招展,酒楼客似云来。  酒楼里,虬髯客和小女儿正在进餐。  “好吃吗?”罕有的笑容呈现在虬髯客的脸上。  父女正享天伦之乐时,酒楼门口散来阵阵杀气。虬髯客回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紫面红发的少年,后面随着一个青衣女子。  少年淡淡问道:“你就是江湖第一杀手虬髯客吗?”  虬髯客心下黯然:这少年的杀气好强。答道:“我是虬髯客,不过已不是什么江湖第一杀手了。”  少年嘴角微跷:“是就行。”说罢左手提起七星宝剑,右手作握剑状。“亮刀吧。”余音未了,一股杀气冲天扑至。  虬髯客惊问:“你是谁?”  “黄百鸣。”